我吗。”
他放弃了,抚她湿湿的脑门,替她拨好
发,“在意,不然不会来找你。”他说完,见她很累,决定送她回去休息。
折腾到凌晨五点,邓仕朗开到尖沙咀,停在路边。姚伶从他开车时就在一旁睡着,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靠在着椅背陪了她一段时间。
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她,她的睡颜很恬静,没有清醒时的冷漠,脸很
,嘴唇有血。
他伸手抚她的脸颊,抚到一半忍不住上前亲了亲,喊她的名字,问她什么时候才不会
是心非。
他知道她熟睡的时候一定听不见,更不会回答他。
几分钟之后,邓仕朗叹息,离开她的脸,下车绕到她这边,轻手轻脚地抱她上民宿。
他按了几次门铃才换来沈雨的开门,时间很晚,他一定打扰了
家,还抱着她的
儿出现在这里。
他说一声抱歉,简单地解释他和姚伶发生一点事
,耽误时间,现在才把她送回来。
所幸沈雨都是让姚伶自己拿主意,不过问,让他送姚伶到房间。
姚伶太软了,一倒床就让他有很空的感觉。
邓仕朗望她一眼,替她盖好被子,忽然跟她对上视线。
她醒了,而他没说什么,掖好被角就离开。
门一关,四周非常昏暗。
姚伶侧过身,听见他在客厅跟母亲道谢。
她刚闭上眼睛,心底就有一丝酸楚,可能是因为她在车里做的梦,梦里他跟她说话,还很
惜地亲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