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冯玉峰,他刚从米国回到燕京!”
“那个败类虽然没安好心,但他发来的东西都是真的!”
“一次是洛杉矶酒店的手机偷拍,还有一次是拉斯维加斯酒店的大堂监控截图!”
“冯玉峰还告诉我,为了湮灭证据,绮瞳还特意黑了他的手机和电脑删除所有资料!”
“聂皓希,你不是一直霸占着绮瞳,
声声说绮瞳是你的
吗?那现在呢?姓傅的那小子堂而皇之地跟绮瞳出双
对,你是死的吗?居然还一点都不知
?”
“你怼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挺狂的吗?不是还一直疯狗似的咬着我不放吗?现在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到底谁才是那个坐收渔翁之利的卑鄙小
!”
……
夏挚在电话里越说越生气,而聂皓希则完全僵化了,话筒也慢慢滑落到办公桌上。
绮瞳和——傅意泽?
聂皓希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什么,脑海中一片‘嗡嗡’作响。
在此之前他虽然知道傅意泽对林绮瞳有好感,但跟整倒夏挚比起来,他一直不觉得傅意泽有可能成为威胁到他和林绮瞳感
的阻碍——他从来没把这个男
放在眼里。
可是夏挚刚刚说了什么?他在暗示,绮瞳和傅意泽去了酒店、开了房?
‘不,不会的。他们两
根本不熟,绮瞳不是那样随便的
!’
聂皓希拒绝去相信这种荒谬的‘假设’。
可,夏挚那异常笃定的揭露,却还是让他的心一点一点地凉了下来,最后如同冻结了似的竟像再也感受不到它的跳动。
话筒里喋喋不休的咆哮还在继续,聂皓希烦躁极了,直接用手一扫,座机顿时被他摔到地上,电话线也拉断成两条。
他在内心
处极度排斥着去探寻真相,可遍体生疼的躯壳却背离了他的意志,在一
震惊、不安、愤怒和悲怆的复杂感
的
纵下,去打开电脑、然后调出了安
在林绮瞳身上的芯片追踪记录——出于安全的考虑,这曾经在国内她失联期间曾大派过用场的设备依旧留在了她的体内,而他自己也植
了相同款式的芯片,两
约定好在危急的时刻可以互相定位彼此在什么地方。
本来聂皓希是真的已经决心尊重林绮瞳,给她自由、给她空间,再也不去勉强她、
迫她、惹她生气,所以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根本没想过去查询她的行踪。
聂皓希奢望着,夏挚所说的一些统统都是骗
的鬼话!然而——
安佳宁的住所、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不
流的男公关俱乐部……然后,是湖畔酒店的高空套房。
骇客进
其房客管理系统,林绮瞳gps定位到的房间,登记
却是傅意泽……
香槟、红酒、
油还有隔天下午才姗姗来迟的法式大餐……
一笔一笔奢华的附加项目,足以证明当时的两
过得是多么畅快还有狂放!
……
聂皓希死死地盯着荧幕,上面残酷的图文影讯在他逐渐蒙上雾气的视线中邪佞地群魔
舞着,继而绘声绘色向他勾勒出他的
如何与其他男
你侬我侬的种种画面。
不久前才被他吻过的红唇,在那时是否也被傅意泽细细品尝过?
他所贪恋的挺翘双峰,是不是也被傅意泽反反复复揉捏
抚?
傅意泽有没有用她最喜欢的姿势让她娇喘呻吟着连连告饶?
傅意泽有没有为她的紧致湿润而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而在跟自己做
的时候,她会不会同时也在对比和联想着跟傅意泽在一起的感觉?
……
“呵……”聂皓希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浑身颤抖,每一根骨骼仿佛都要散架碎裂。
林绮瞳和傅意泽上了床!
这份冲击,比当初亲眼看到她被夏挚压在身下还要更让他难以接受!
‘所以你才要去忏悔吗?你是觉得自己背叛了我?还是觉得背叛了傅意泽?’
笑着笑着,聂皓希慢慢捂住胸
。他每呼吸一下,就可以感到一
巨大的窒息感从肺部直冲喉咙!他停不下来!
怎么能不笑呢?原来他聂皓希,根本就是个笑话!
悲怆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然后‘轰隆’一声,紧闭的房门里传出电脑砸到地上四分五裂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