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契约者你,只是希望我的胜利不过是故伎重演,企图赢得一个翻盘的机会……难道你真的以为,同样的小伎俩,在我这里会出现第二次么,我的契约者?”
百般挑逗的语气,加上
在自己脸上的温热吐息,让指挥官不禁感觉心
一紧。
纵使经验丰富如他,面对红发魅魔的攻势,心中也难免会有压迫感。何况现在,失败的大局也已不可逆转。
只能投降了,指挥官默默地把手里的纸牌放到茶几上。
“好吧,你赢啦。”
“嗯哼~契约者果然还挺识时务。”
兴登堡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攫取的光闪烁在她的眼眸
处。
“我们的赌注,还记得么?”
“记得的啦。谁要是赢了,就可以有下一次的主导权……”
“没错~那现在的契约者,应该做些什么呢?”
兔
郎魅魔炫耀着傲
的身姿,话语中充斥着显而易见的渴望,以及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知道……”
指挥官话是这么说,但看得出来,他正在毫不掩饰地宣泄心中的不
愿。
“哎呀?好像很不愿意的样子……平时我记得你可是一直说话算话的哦?”
兴登堡俯下身,摆弄起指挥官的下
。
“让我猜猜看——契约者其实是因为终于不得不被我支配,才会如此抗拒的吧?”
啧,这
……是会读心吧?
指挥官的表
有些窘迫。兴登堡轻笑一声,重新坐在那堆铺满沙发的、鲜艳的火红发丝之上。
“真是搞不懂你,契约者……服从我明明如此美妙,为什么你竟这般抵触呢?”
“但是我记得上回兴登堡你也很舒服吧。”
“别想偷换话题。那是因为上次是契约者的胜利,作为缔约一方的我,自然会作出相应的承诺……但是——”
她说着,眼神变得强势起来,嘴角也以奇怪的弧度向上弯曲。
“但是最好不要就这样认为,主动权永远掌握在你手中了……难道你就真的觉得,‘恶魔’只是我
顶的一个称号而已么?”
“……”
望着兴登堡饥渴的笑脸,指挥官真切地感受到一种无比强大的力量,将他径直吸进少
的身体,然后再立即撕成碎片,将这副
体彻底变成魅魔的养料。
“给我你的答案,契约者。是想通过违约来逃避现实,还是明智地接受一切?”
低沉而魅惑的声线再次在耳畔响起,这是最后的通牒。
兴登堡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如果继续违抗就等于是自己食了言,说不定往后的处境会变得很不妙。
况且以上次的经验来看,就算现在先答应她,后面局势的发展也不一定只由她来决定。
这样的话,就先同意了再说吧。
“好,我接受。”
听到他的话,兴登堡满足地点了点
,
顶的黑色兔耳也随之微微颤动着。
“再说一遍——不准反悔哦,契约者。”
“不会反悔的啦。”
“呼呼?希望你能够言行一致呢。”
少
慵懒的抬起被黑丝裹住的美腿,蹬掉脚上的高跟鞋,灯影为她的丝袜漆上了一层迷幻的光泽。
呃……这腿……
毫无疑问,这是诱捕指挥官的利器。他忍不住盯着那双腿多看了几秒,手指也蠢蠢欲动起来。
“哦呀?契约者对我的这里很感兴趣吗?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足·控·呢~”
察觉到他眼中的迷离,兴登堡笑得更开心了。
“今晚如果赢家不是我的话,契约者可能早就有随意使用这双腿的权利了,啧……可惜——”
她一把抓住指挥官偷偷伸过来的手,脸上依旧是幽
莫测的诱
笑容。
“现在的你,说了可不算哦?”
“咳……”
指挥官有些尴尬地把手缩回去。
“好吧,听你的……需要我做什么?”
“哦?”
听到契约者屈从的语言,兴登堡瞳孔猛地放大了瞳孔。
“很有自觉嘛契约者,这么快就知道以此刻的身份,怎么样才能取悦恶魔主
我了呢。”
接着,宛如魔术一般,她从身后掏出来一个酒杯。
“这是第一个任务,不难吧?来,先喝了它。”
“呃呃……”
望着
漾在杯中的猩红
体,指挥官觉得胸
升起一
不祥的预感。
“你不会下了什么奇怪的药吧?”
“哎呀~没有证据就这么随意怀疑别
可不好哦,契约者?”少
魅惑的声线里藏着一丝狡黠。
“好不容易得到机会与我独处,却连陪我小酌一杯都不肯,你真的觉得这样合适吗?”
“咳,还不是因为要跟兴登堡比赛嘛,当然需要保持清醒……啊哈哈……”
陪你小酌?那你倒是跟我喝同样的啊。
“……啊啊,那要么兴登堡先喝一小
,剩下的我全
?我想喝兴登堡喝过的。”
“不不不,那怎么行~~这可是专门为契约者你准备的。”
兴登堡一只手继续将杯子往指挥官嘴边送,另一只按住他的脑袋,温和而又不容反抗地捋着他
顶的发丝,那举止怎么看都像是在给不听话的小动物喂食。
嘶,这
……没想到这么难搞!
“好啦,我会喝下去的——但是至少先告诉我你往里面加了什么,反正我现在又跑不掉。”
“唉……也罢。”
兴登堡轻声叹了
气,
向后仰了仰。
“确实掺了点料,不过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一些助眠的东西罢了。如果我真的想给你下‘那种佐料’的话,还会像现在这样,让你有所察觉么?”
“说得也有道理。”
“呵呵~~对吧?喝了它,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兴登堡眯起眼如是说,拍了拍自己丰腴的大腿。
“膝枕,也可以给你哦?”
“!”
膝枕……
意思就是说,可以躺在兴登堡的腿上,还能闻着她的黑丝
睡……
少废话,投降!现在!立刻!马上!
最后一丝疑虑,在这样的想法面前,顷刻化为了灰烬。
“好,我喝。”
指挥官接过玻璃杯,撬开原本紧闭的嘴唇,
体从牙齿间流进他的喉咙。
“嗯!确实味道不错。”
杯子一下子就空了。指挥官发出满足的叹息,将
埋进兴登堡的腿间,用面部感受丝袜滑腻的触感。
好
的感觉!能这样的话,让你主动一回也不是不可以吧,魅魔小姐?
“蹭得这么起劲……投降得真快呢,契约者~~”
甜蜜的低语环绕在大脑周围,指挥官转动脑袋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兴登堡的脸被胸完全挡住,看不见她的表
;而胸部以下的上身被牢牢束缚在胶衣当中,小腹的美丽曲线一览无余,甚至连肚脐眼处的凹陷都如此清晰,漆皮特有的光亮在其间流动。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作用,倦意跟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