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可以了吗?”
“哦……”阮言这才松了
气,乖乖拿着喻卿的手机拨通电话。电话接通后,父亲焦急的声音立刻传来:“言言!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
“丢家里了……”阮言把手机靠在耳边,身体往后倚着喻卿的办公桌,与坐着办公的喻卿面对面。
“爸,我真没什么事,用不请假着去医院。”
“我看监控视频你的脖子都被抓出血痕了,还不严重?”
明明昨晚放学之后给他打过电话报平安了,现在还是担心
儿。
“昨天喻老师就带我去医务室消毒上药了,今天都已经结痂了。”
伤得不重是一回事,另外的话,如果要去医院得耽误起码一个下午的时间,一个下午不能和喻卿见面,阮言她可耐不住。
正听着耳边老父亲的絮絮叨叨,忽然,她余光瞥见喻卿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耳边散落的碎发。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阮言瞬间红了耳尖,电话那
父亲还在七里八里地叮嘱着什么,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喻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垂,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阮言咬着下唇,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抬眼看见喻卿眼里的挑衅,这哪里是没生气?这分明是……变着法子惩罚她呢。
“在没在听我讲呢臭丫
?”
“啊啊……听着呢……”阮言慌
拍开喻卿撩拨自己的手指,把
按回办公椅上,“你继续……”
谁料喻卿还不放弃,校服衣摆忽然被掀起一角,微凉的空气和更凉的指尖同时贴上肌肤,激得阮言浑身一颤。
喻卿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移。
“言言?怎么呼吸这么重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父亲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没……没啊,”阮言慌忙按住喻卿的手腕,可对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腰窝处轻轻一按,“啊……”她猛地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没呢,我身体好得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喻卿抬眸看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她修长的手指继续向上游走,若有若无地蹭过肋骨,在即将触碰到内衣边缘时故意停了下来。
阮言浑身紧绷,握着手机的掌心沁出黏腻的汗。父亲的声音忽远忽近,她只能机械地应着:“嗯知道了…会注意的……”
喻卿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锁骨。温热的呼吸
洒在颈间,阮言腿一软,却被那
搂住腰肢,整个跌坐进她的怀里。
“爸!我、我这边去午休了!”阮言慌不择路地打断父亲的话,“我放学再打给你!”不等对方回应,她迅速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扣,抓住喻卿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喻老师!”
踉跄着起身拉开点距离,她看着喻卿脸上还带着得逞的笑而恼羞成怒,“哪有你这么恶趣味的老师啊!”
她转
就走,却听见身后那
一声轻笑,一时气不过,又转回来拉着喻卿的衣领,把
扯近,在她嘴唇上啃咬一下,然后在午休预备铃声响起时慌忙跑出办公室。
“小狗崽子。”喻卿轻轻拂过被
孩咬过的地方,在只有自己的办公室里痴痴地笑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