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
的模样被他们看见……他们会鄙夷,她居然被自己的班主任
成这样,居然被调教成这么鲜廉寡耻的贱母狗……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阮言呜咽着近乎绝望地把脸埋进老师的胸
。
然后是器材室门把被转动的“咔嚓”声。
随便吧,被看到了就看到了,明天就可以让全校知道,她就是喻老师亲手调教出来的贱狗,她是专属喻老师一个
的
……
“诶,门锁了?”
“我服了,算了我们去教室的工具房换衣服吧。”
声音渐行渐远。紧绷的肌
才终于得到松缓,“喻老师……”她哭了,为什么不告诉她锁了门?
“诶呦……”喻卿看着怀里哭唧唧的小孩就立刻心软了下来,连忙把她体内的跳蛋关掉,“软软不哭啊……”
喻卿一边温柔地帮她擦眼泪,一边轻声哄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她怜惜地吻去阮言脸上的泪花,“刚刚还那么放
的,现在晓得羞耻了?”
“呜……”事后的小孩还是不堪直视眼下
的狼藉,“我校服
袋里有消毒湿巾……”
喻卿拿着湿巾去帮她清理腿心和大腿根残留的
。
阮言本来想着在教室休息一会再去找喻卿的,拿起手机就看见自己快递送到的通知,于是在晚饭时间就出校门拿了快递,当然了,快递就是器材室里夹在小
里的跳蛋。
可能上个月在喻卿家里的那次让她食髓知味吧,她发现自己说出那些下流的语言就会让一向理智的喻老师失控,今天也是。
她静静地端详着蹲在自己腿间给自己做清理的喻卿,她真的快
死这种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