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靳屿泽松开了嘴。
他以一种缓慢得像是在拖延时间的速度从她的胸前拱到颈侧。
让迟桃月扭着身子,但他的姿势也不算太好,扭曲着,缠绵着,靳屿泽抱着她,舔舐起后颈的腺体。
尖利的牙尖咬开腺体上的组织,刺痛凛然,靳屿泽又用舌
轻轻安抚。
雪松多到浓腻,梵出凛冽的实感,信息素注
腺体,感受到室内的两位主
体温不正常的变化,机器管家调低了室内的温度。
后颈的温度始终降不下来。
信息素太多,太满,融进她的血
,让她
脑发昏。
她快睡着了。
身后的男
也哄着她睡。
迟桃月卧在男
的怀里,给自己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安稳地陷
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