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方式、步法变化、借力打力——全用上了，在这半个月的训练里第一次完整地把它们串联在一起，化成了一剑。
这一剑的水平远超他平时的发挥。
卧牛王被
退了半步。
只有半步。但对于一流高手被三流武者退来说，半步已经是奇迹了。
然后卧牛王的反击就来了。
一拳正中沈行之的胸
。
他飞出去好几丈远，摔在地上，嘴里涌出大的血。这次他没能马上站起来。
我动了。
从松树上落下来的时候，我顺手拂出一道剑气，把卧牛王追击的右掌格开。剑气擦过他的手背，划出一道血线。
卧牛王猛然后退，脸色大变，看清了面前的
。
一个白衣
子，长剑出鞘，月光映在剑身上，也映在她冷到极致的眉眼上。
“滚。”我说。
只有一个字。但配合着我释放出的气势——二流武师的功力，后天宗师级别的杀意——足够了。
卧牛王是真正的江湖，他能感觉到杀意的分量。
面前这个子的功力似乎不高，但那
杀意……他混迹江湖几十年，只怕从没在一个年轻子身上感受过这种东西。
他权衡了一瞬间，然后带着撤了。
如果真动手，但论功力他不会输。但江湖老油条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不好惹。犯不着为了几个小毛贼跟她拼命。
匪寨空了。
我走到沈行之身边，蹲下来。他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但还睁着眼。
“师……师姐……”他的声音哑得像
了的风箱。
“你命真大。”
我检查了他的伤。
胸的那一拳打碎了两根肋骨，内脏受了震
，好在没伤到要害。
出了一身血看着吓，但都是皮外伤。
这小子的身体比看起来结实——或者说，他命硬。
我开始给他处理伤。药
撒在裂开的皮肤上，真气渡过去温养损的经脉。他疼得脸色发白，但还是一声没吭。
“刚才最后那一剑不错。”我一边处理伤一边说。
他的眼睛亮了。
“……真的？”
“别得意。你之前被打成那样，说明你的战斗习惯还是有问题。明天起，晨练加一个时辰。”
他的表
一下子垮了。
“……是。”
我把他背回镇上的客栈。
十八岁的少年其实不轻，但我这具身体虽然看着纤细，常年练剑的体魄扛一个还是扛得住的。
走到半路他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师姐\''''，然后脑袋靠在我后背上，睡着了。
他的呼吸
在我的后颈上，温热的，有节奏的。
后颈的皮肤微微发痒。
我加快了脚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