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错了吧？是不是太想我出现幻听了？”
“去你的！才没有！”晓雯娇嗔道，“好啦，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也准备睡了。老公晚安，亲一下。”
“晚安老婆，亲亲，好好休息。”小柱对着手机么了一下，声音无比自然。
视频终于挂断了。屏幕暗了下去。
几乎在通话结束的同一瞬间，那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
小柱猛地将手机扔到一边，双手重新死死抓住秦月华的
房，像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风
雨般的冲刺！
“啊……！小柱！啊啊啊……！”秦月华再也压抑不住，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
得放声尖叫，刚刚积压的所有羞耻、恐惧和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伴随着高亢的呻吟倾泻而出。
“妈……说……你是谁？”小柱一边狠狠冲撞着，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问，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我……我是……啊啊……我是被
婿的……不知廉耻的丈母娘……！”秦月华在灭顶的快感和彻底的堕落中，语无伦次地喊了出来，将自己钉死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小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
处，滚烫的
猛烈
。
秦月华也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
，
水涌，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意识一片空白。
高过后，两
都筋疲力尽地瘫在床上。小柱从后面搂着瘫软如泥的秦月华，手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无意识地抚摸。
过了许久，小柱才轻声开
，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郑重：“妈，你听到了，我会一辈子……对晓雯好的。”
秦月华身体微微一颤。
她艰难地转过身，面对着小柱，看着他年轻的脸庞上那抹罕见的认真。
这句在刚才那种
境下说出的话，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宣告和承诺。
对晓雯的，或许……也是对她们母俩这畸形关系的某种保障。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然后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泪水咸涩的味道和一种认命般的、复杂的。
“嗯。”吻罢，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轻声说，仿佛在确认一个既成事实，“我们……这辈子就这样了。你好好对晓雯，也……别丢下我。”
（六）
一周的放纵时光，像一场瑰丽而罪恶的梦，终于随着秦晓雯的归来而结束了。
晓雯推开家门，看见母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气色红润，眉眼间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被充分滋养后的柔光和慵懒。
家里收拾得净净，空气中似乎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气息（她不知道那是事后的气息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
“妈，我回来啦！”晓雯放下行李，扑过去抱住母亲，“妈，你怎么好像……越长越漂亮了？”
秦月华脸一红，心脏猛地一跳，有种做贼心虚的慌
。她强作镇定地拍了一下儿的手：“胡说八道什么呢！妈都老了，别打趣我。”
她看着儿清澈明亮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愧疚和罪恶感。
她对不起儿，骗了她，甚至……分享了她的丈夫。
可当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正在帮晓雯搬行李的小柱，看到他看向自己时那瞬间掠过的、熟悉的炽热眼神时，那
愧疚感又被一种更强大的、扭曲的依赖和满足感压了下去。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儿说：对不起，晓雯。可是……你老公，他也在“疼”妈妈啊。他已经是妈妈生命的一部分了，离不开了。
有了一个儿，现在，又有了一个“儿子”，秦月华看着这个重新变得“完整”和“热闹”起来的家，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畸形的满足感。
对未来的生活，竟然也生出了一种黑暗的、却实实在在的期盼。
子，大概就会这样，在这罪孽与温
织的泥沼里，继续往前滚吧。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