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孟玉珍负手立在夜色里,一夜未动。
孟羡书的隔音结界对元婴初期的她形同虚设。她完完整整看完了全过程,从观景台的狂顶,到爬行羞辱,再到此刻房内的续战。
她一脸黑线。
自己的羡书儿怎会有这种奇怪的喜好?她不好责怪孟羡书,只能暗叹这对小男
……玩得也太花了,连续一夜,还在继续。
她摇了摇
,化作一道遁光离去。
回到卧室,孟玉珍躺在榻上,重重呼吸。手不自觉滑向下体,指尖轻轻搓揉。
孟羡书是她借外男之种、与自己卵子在师姐孟沁水体内孕育的孩子。
她想要孩子,却厌恶男
,便花重金买来一位名声显赫修士的
元,又不愿亲自孕育,便由师姐代孕,如此既满足了心愿,又避开了她对男
的厌憎。
她仍是未经
事之身,此刻脑海却全是顾砚舟那根粗壮狰狞的
,狠狠
进自己
内的画面。
“舟儿~……啊……”
只是想想,下体便猛地一缩,一
温热的雨露汹涌而出,浸湿了指尖。
她轻笑,擦拭
净,敛去绮念。
不久,房门轻响,孟沁水踏
,语气带刺:“怎么可以如此纵容那个叫顾砚舟的普通少年?”
孟玉珍想了想,淡笑:“我们两个如此厌男的
,竟都不反感这个少年……说不定,他身上有什么秘密。”
孟沁水皱眉:“说不定是某种妖法。”
孟玉珍只是笑了笑,未置可否。
孟沁水无言,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孟玉珍浅浅睡去。
虽说修士闭目养神即可,但她仍保留着睡眠的习惯。
梦中,她被顾砚舟压在身下,像对待婵玉儿一样对待。她扭动着
部,在他胯下
叫不止,
中呢喃:“砚舟……砚舟……”
梦里,她翻了个身,唇间无意识逸出两个字:“砚舟……”
同一时刻,书房内。
孟羡书正翻阅心法,突然一
炽烈的金色气息自体内涌出,凝聚成一团虚影,悬在半空。
“孟羡书~你给我找的这躯体,确实不错。容纳度如此之高……那我就不夺舍你的身躯了。”
孟羡书眉心狂跳,声音颤抖:“等我……等我突
到元婴……就给大
……夺取砚舟贤弟的身躯……献给大
……”
金色虚影满意低笑:“好~真是好狗。我等着那天,别让我等不及了。”
气息重新钻回孟羡书体内。
他双眼瞬间湿润,两行泪水滑落,滴在摊开的心法书页上。
“对不起……砚舟贤弟……我会尽最大努力补偿你……对不起……对不起……”
孟羡书趴在案上,身体因哭泣而剧烈颤抖。
他本是心善之
,却被死亡的恐惧彻底压垮。
他只能拼命补偿顾砚舟——把自己最
的玉儿姐送给他,需要什么就给什么……
泪水浸湿书页,他低声呜咽,久久不能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