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皮肤就完全没感觉了。到时候针扎进去，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苏婷婷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点
。
老子打开瓶盖，用棉签蘸了点里面的
体——透明的，带着薄荷的清凉气味
。然后老子把棉签按在她右肩三角肌的位置，开始涂抹。
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嘶」地吸了
气：「凉...」
「对，凉就对了。」我妈说，「说明麻药开始起作用了。」
老子慢慢涂抹，棉签在她皮肤上画圈。她的皮肤真
，棉签轻轻一擦就泛起
红晕。老子涂得很仔细，确保整个注
区域都覆盖到。过程中，老子的手指不可
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少
特有的柔软。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躲。
涂完麻药，我妈说：「等五分钟。婷婷，你闭上眼睛，放松。」
苏婷婷乖乖闭上眼睛，但长长的睫毛还在颤抖。校长夫
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握着儿的手，轻声安慰。
老子站在床边，眼睛死死盯着苏婷婷
露的肩膀，还有从背心边缘若隐若现
的胸。她的呼吸很轻，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背心很薄，能看见两个小小的
凸起，还有浅
色的
晕
廓。
五分钟像五年一样漫长。
终于，我妈说：「时间到了。小宇，可以打了。」
老子拿起注器，排掉空气。针尖
出一小
红色的药，落在托盘上，
像血一样。
苏婷婷睁开眼睛，看见那红色的药，脸色更白了。
「别怕。」我妈按住她的左肩，「麻药已经起作用了，一点都不会疼。」
老子左手绷紧她右肩的皮肤，右手持针。针尖对准涂抹过「麻药」的区域，
慢慢靠近。
苏婷婷死死闭上眼睛，嘴唇抿得紧紧的，全身绷得像块石。
针尖接触皮肤的瞬间，她抖了一下。但没叫——可能真的以为不会疼。
老子手腕用力，针尖刺
皮肤，扎了进去。
「啊——！！！」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医务室。
什么狗
麻药，根本没用。针扎进去的疼痛真实而尖锐，她整个像触电一
样弹起来，但被我死死按住。
「疼！疼死了！妈妈！好疼！」她哭喊着，眼泪瞬间涌出来。
校长夫也慌了，站起来想过来，但我妈拦住了她。
「王夫，这是正常反应。」我妈面不改色，「麻药只是麻痹了表皮神经，
但针扎进肌
，还是会有感觉的。不过很快就会过去。」
放他妈的狗。但校长夫居然信了，又坐了回去，只是心疼地看着儿。
老子开始推药。红色的维生素b12进
肌，带来强烈的胀痛感。苏婷
婷哭得更厉害了，手在空中
抓，被我抓住按在床上。
「忍一忍，马上就好。」老子说，但推药的速度故意放得很慢。
每一滴药水进肌，她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她的肩膀肌因为疼痛而紧绷
，死死夹着针杆。老子能感觉到针在她肌里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
推到一半时，老子突然有个念。右手继续推药，左手却悄悄移到她腰间，
掀起裙摆的一角。
苏婷婷感觉到了，惊恐地睁开眼睛：「你...你
什么...」
「帮你分散注意力。」老子理所当然地说，手从裙摆下伸进去，摸到她大腿
。
她的腿真细，皮肤光滑得像丝绸。老子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越过长袜
的边缘，摸到更的大腿根部皮肤。
「不要...不要碰...」她哀求，但身体因为疼痛而无力反抗。
老子的手指继续往上，终于碰到了她的内裤——纯棉的，白色，印着小碎花
。裤裆的位置有点湿，不知道是吓出来的冷汗还是别的什么。
老子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
苏婷婷浑身一震，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里...」老子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是尿尿的地方，对吧？」
她拼命点，眼泪流得更凶了。
「现在是不是有点奇怪的感觉？」老子手指轻轻按压，「又疼，又麻，又有
点...痒？」
她咬着嘴唇，不敢回答。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那个小小的凸起在老
子手指的按压下开始充血肿胀，隔着内裤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变硬。她的呼吸也
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背心里那两个小凸起顶得更高了。
老子继续推药，同时手指的动作也加大了力度。从轻轻按压变成有节奏的揉
搓。
「嗯...」她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又赶紧咬住嘴唇，但已经晚
了。
校长夫听见了，关切地问：「婷婷，怎么了？很疼吗？」
「没...没事...」苏婷婷的声音带着奇怪的颤抖，「就是...有点
奇怪...」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校长夫安慰道。
老子笑了。手指找到内裤的边缘，慢慢探进去。布料很紧，但老子用力，指
尖终于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里真小，真。
唇紧紧闭合著，只有一条细缝。蒂像颗小米粒，现在
已经肿胀成小豆子大小。老子的手指按在那个小豆子上，轻轻捻动。
苏婷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闷哼。她的腿开始不自主
地蹬动，手死死抓住床单。
推到四分之三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老子知道她快到极限了——疼痛
和快感双重刺激，这么小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老子加快推药速度，同时手指的捻动也加快了。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的
蒂，开始快速搓动。
「啊...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甜腻，带着哭腔，
但分明是快感的声音。
校长夫听见这声音，皱起了眉：「婷婷，你...」
「妈妈...我...我要尿了...」苏婷婷哭着说。
「憋住！千万憋住！」校长夫急了。
但憋不住了。就在老子推完最后一滴药、拔出针的同时，一温热的体
从苏婷婷体内出来。
尿了。
淡黄色的尿浸透了内裤，渗透了裙子，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大滩色痕迹
。空气中弥漫开一淡淡的尿骚味。
同时，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小小的
高
来了——虽然还没发育完全，但身体已经有了反应。道剧烈收缩，一透
明的
混合著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