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果你发现其实你还
她,那至少给了彼此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林展妍哭了很久。
等她终于平静下来,眼睛已经肿得像桃子一样。
她从林弈怀里抬起
,看向欧阳璇:“外婆……我去。”
欧阳璇松了
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孩子。”
“但是……”林展妍吸了吸鼻子,“我只能待半个月。过年……我想和爸爸一起过。”
欧阳璇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林弈。
林弈点点
:“可以。半个月后我过去接你,我们一起回来过年。”
“那……那妈妈会同意吗?”林展妍小声问。
“会同意的。”欧阳璇说,“只要你肯去,她什么都会同意的。”
林展妍又低下
,手指绞着衣角:“那……那我要怎么跟她说话?我见到她……该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林弈摸摸她的
,“你可以问她为什么离开,可以对她发脾气,可以哭,可以闹。她都该受着。”
林展妍点了点
,但眼神里依然带着不安。
那顿饭的后半段,气氛明显沉闷了很多。
林展妍没再说话,只是低着
小
小
地吃着饭。欧阳璇偶尔给她夹菜,她也会说谢谢,但声音很轻。
林弈也没什么胃
,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
儿。
他能感觉到,
儿心里那扇封闭了十几年的门,正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
但门后面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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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送
儿回学校的路上。
车子在夜晚的城市街道上平稳行驶。
林展妍坐在副驾驶座上,
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那些光在她脸上
明明灭灭,像流动的星河。
她一直没说话。
林弈也没开
。
车内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
细微的风声。
直到车子快要开到音乐学院时,林展妍才忽然开
:“爸。”
“嗯?”
“你……你还
妈妈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沉默了几秒,才说:“妍妍,爸爸对妈妈的感
……很复杂。有
,也有恨,有不理解,也有牵挂。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妈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那如果……如果妈妈想跟你复合,你会同意吗?”林展妍转过
,看着他。
林弈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他如实说,“太多事
发生了,太多时间过去了。我们都不是当年的我们了。”
林展妍点了点
,又把
转回去看窗外。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爸,如果……如果我真的跟妈妈和好了,你会不会觉得……觉得我背叛了你?”
林弈的鼻子忽然一酸。
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
儿的
发:“傻丫
,怎么会。爸爸永远都站在你这边。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爸都会支持你。”
林展妍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她这次没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着泪。
车子在宿舍楼下停稳。
林弈解开安全带,转身看着
儿:“妍妍,记住爸爸的话——你不需要为了任何
委屈自己。如果你去了美国,觉得不开心,随时给爸爸打电话,爸爸立刻去接你。”
林展妍点点
,擦了擦眼泪:“爸,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嗯。你上楼吧,早点休息。”
林展妍推开车门下车,但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趴在车窗上说:“爸,我
你。”
林弈的眼眶热了:“爸爸也
你。”
他看着
儿走进宿舍楼,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重新发动车子。
但他没有立刻开走。
而是坐在车里,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车内弥漫开来,模糊了车窗外的景色。
林弈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与欧阳璇的
,签约的谈判,
儿与欧阳婧的复杂关系……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超负荷运转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弈睁开眼,拿起手机。
是欧阳璇发来的消息:“送妍妍回学校了吗?”
“刚送到。”
“那……来酒店找我吧。我在顶楼的套房,房号2808。”
林弈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反应——下午在办公室的激烈
还历历在目,欧阳璇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她要求他叫“妈”的声音,她身体紧紧包裹他的触感……
但他心里更多的是疲惫。
他打字:“今天累了,改天吧。”
“就聊聊天,不做别的。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弈叹了
气。
他知道欧阳璇的
格——如果她坚持要见面,他很难拒绝。
而且……他确实也有话想问她。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回复:“好,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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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璇光酒店2808套房。
林弈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
欧阳璇站在门内,她已经换上了一身丝绸睡袍——
紫色的,和她下午穿的西装裙颜色一样,此刻却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躯。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仿佛只是虚掩着门扉。领
敞开着,露出一截细腻的颈项和
邃的锁骨窝,再往下,是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弧线,在昏黄的光线下,那道诱
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
她的
发放了下来,不再有白天的强势
廓,浓密的大波
卷发蓬松地披散在肩
,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水汽,几缕发丝黏在颈侧,闪着细碎的光。脸上卸了妆,素颜的她少了那份锐利的明艳,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眼角细微到几乎不可察的纹路在暖昧的灯光下反而添了岁月沉淀的风
。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声音比白天低哑一些。
林弈走进房间。
这是一间顶级套房,巨大落地窗外是流淌的城市夜景,霓虹如星河倾泻。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余几盏壁灯在
色地毯上晕开暖昧的光晕。空气里是她常用的香水味,玫瑰与檀木的基底,此刻混合着她身上沐浴后清爽又温热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
的私密体香,织成一张无形却密实的网。
“坐。”欧阳璇指了指客厅宽大的沙发,自己先走过去。
她坐下时,丝绸睡袍的下摆顺着小腿滑开,露出整段光
的小腿。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踝纤细玲珑,十颗脚趾的指甲上涂着与睡袍同色的
紫蔻丹,在昏暗中幽幽地反着光,像一串熟透的浆果。
林弈在她对面的单
沙发上坐下,身体有些僵硬。
“喝点什么?”欧阳璇问,目光落在他脸上,“红酒?威士忌?”
“水就好。”
欧阳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