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医生，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我点点
：“嗯，路上小心。”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苏清宁扶着我上车，发动了车子。|最|新|网''|址|\|-〇1Bz．℃/℃开出一段之后，她才开
。
“刚才那个……是你同事？”
“嗯，林薇。”我说，“以前来过家里那次，你见过的。”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刚才没认出来，就觉得有点眼熟。”
我没说话。
她又说：“她好像对你挺好的。”
我转看她，她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里明明灭灭，看不出什么表
。
“清宁。”我开。
“嗯？”
“她刚才……跟我表白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但她没说话，继续开着车。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你怎么回答？”她问。
“我说我结婚了。”
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了。”
车子拐过一个弯，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看不清她的表，只能看到她抿着的嘴唇。
“清宁。”我伸手想去握她的手。
她躲开了，两只手都握着方向盘。
“你喝多了。”她说，“先别说话，好好休息。”
我讪讪地收回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心里有点慌。
到家的时候，她把车停进车库，绕过来扶我下车。我靠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有点僵硬。
“清宁。”我叫她。
“嗯？”
“你别生气。”
她没说话，扶着我往电梯走。
电梯上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她盯着那排数字，就是不看我的脸。
“清宁。”我又叫。
她还是不说话。
电梯到了，门打开。她扶着我出去，开了家门，把我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她直起身，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她站在光影里，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水光。
“我没生气。”她说。
我看着她，等着。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我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
她低下，声音更轻了：“怕有一天，你被更好的
抢走。”
我心里一疼，伸手拉住她的手。
“老公，我不是怪你。我知道你
我，我知道。可是……可是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不是我，是别的什么，你会不会也对她更好？你会不会也一样……娶她？”
……
“清宁，看着我。”
她抬起，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但眼泪没掉下来。
“没有能抢走我。”我说，“你是我老婆。唯一的，永远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抱住我。
我把脸埋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慢慢安定下来。
“老公。”她轻声说。
“嗯？”
“下次少喝点。”
我笑了：“好。”
“以后我每次都陪你去，要么陪你吃饭、要么去接你，让她们看看，你有老婆。”
“好。”
她松开我，蹲下来，跟我平视。
“楚河。”她叫我的名字。
“嗯？”
“我你，你要记住，我永远你。”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亮的，里面有泪光，有笑意，还有一种很
很的东西。
“我也你。”我说。
她凑过来，吻住我。
那个吻很轻，很柔，带着一点眼泪的咸味。我搂着她，慢慢加这个吻。
后来，我们一起倒在沙发上。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激烈的
，只是慢慢地、温柔地着彼此。
她在身下，眼神柔软，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一遍遍说我你。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画圈。
“老公。”
“嗯？”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我心里一紧，正要开解释，她忽然笑了。
“逗你的。”她抬起看我，“刚才扶你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但我知道你没
什么。”
我愣了几秒，然后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楚河。”她把脸埋回我胸，“因为你我，你不会伤害我。”
我抱紧她，把脸埋在她发丝里。
窗外夜色沉，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她在怀里，呼吸渐渐均匀，沉沉睡去。
我低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是啊，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