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发生一阵阵疯狂的收缩,将我彻底榨。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粘腻的汗味。
我瘫倒在她身上,感受着那处依然紧紧咬着我的温热。
苏清宁抱紧我的,温柔地抚摸着我的短发,像是在安抚一终于归巢、终于重回领地的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