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持着的刀身紧贴着我的脸,偶尔弧度偏转时,从其上传递到我脸蛋上的锋利感,企图将我笼罩在时刻都会被其割伤的
影下,只可惜我的背后并非没有依仗。
“你背后脖子下面偏左地方那么明显的一粒痣都能忘吗?看来你这个势力终究还是只有金玉其外啊。”
“哦?是吗?”凤目中的黑眸没有丝毫波动,持刀的手腕轻转,锋利的刀尖压上我的内侧手腕,皮肤一点点被压出一块三角形的凹陷,随着刀柄上那只玉手的持续加力,凹陷越来越
,渐渐的一滴血色从刀尖和我皮肤相贴的地方溢了出来。
像是游
在血
中的阳气找到了这么一个宣泄
后便开始疯狂外泄,又像是过于锋利的刀尖上过强的寒意随着伤
侵
了我的身体,不大的伤
却让我一阵恶寒,身体不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那个贱
倒是把你教的好……可你还不是落在了我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