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看着我、掐着我、警告我。”
“所以你才会只知道骂我是贱货!骂我是用身体勾引你儿子的骚货!而不去说岚岚一个字,你把一切都怪罪给我,不就是因为,我在你眼里比不上岚岚一根毛吗?!所以,水蝉妃!你敢说双标成这样的你!不是个变态子控?!”
水岑妃说着,眼神和语气多少带上了些许的悲怆,因为眼前的姐姐,真就只是一脸淡然的看着自己没有丝毫要反驳的迹象,就算自己已经猜到了,可自己从小仰慕到大的姐姐默认了自己跟她儿子相比什么都不算的一刻,她还是难免略微失神。
在很多事
上,她真的没有说谎,比如那句,姐姐不仅是岚岚的
神,也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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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姐姐就像是个重生过的
,好像无所不能,学什么都只需要一遍,姐姐的优秀将同样远超同龄
的她衬托的是那样的普通,她嫉妒、她不甘她也同样仰慕。
但这一切已然没那么重要了,就算姐姐现在故作淡然有什么用,自己已经要赢下最关键的一局了。
收敛起内心的思绪,水岑妃嘴角勾着笑意,看向了姐姐。
“啪!”
响亮的
掌声突兀的在浴室内回
了起来,水蝉妃等着在自己一
掌之下,有些立足不稳踉踉跄跄险的扶住身后的浴缸才没有跌倒的妹妹,捂着红肿的脸带着满眼不解看向自己的时候,才用一贯淡然的语气缓缓张
。
“收起你那些狭隘的想法吧。”
“我?!狭隘?!”水岑妃很是不解,许是脑袋中那被姐姐一
掌扇出的嗡嗡声还没有停息,她想不通。
“你觉得我鞭挞你时候毫不留
的力道,是在发泄,是因为我嫉妒你比我有所谓的敢于爬上岚岚床的勇气?!”
“不是吗?!”水岑妃很意外,她想不到别的原因了,既然姐姐真正
怒的原因不是自己和侄儿
伦,甚至她自己还是子控,那能有什么原因?
“当然不是,我酸你?我嫉妒你?就凭你?”水蝉妃语气淡然中带着不屑的笑意:“既然话说开了,我就承认了,其实你有些地方猜对了,我确实能从岚岚对我的仰慕、依赖甚至是那种畸形的欲望中感到享受,我也喜欢宠着他、溺
他,这些你愿意称之为子控,我没意见,我有时甚至会对他产生一定的欲望,比如昨晚,可我一点也不想,不想让他爬到我的床上来。”
话罢,水蝉妃一脸玩味的看着妹妹:“不妨让我也才猜点什么,不如就猜你为什么选择在昨晚那个把嘴都给岚岚
了的原因吧。”
“你之所以第一次给他
,就愿意
喉,甚至是以藏在桌下的这种形式进行,其实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一点都不抗拒
吧,为什么都这么久了,岚岚一直碰不到你的嘴和
门,不就是因为你在等着怀孕这一天吗?”
“水岑妃~~~我的好妹妹啊~~~你怕了!这岛上的
太多了,你为他怀胎十月没法碰你的这段时间,你要想办法让他在你身上得到好处,却又没办法把你那个骚菊花给岚岚,因为你要凭借这个吊着他,凭借这个让他不去选择玩那些随便任由他亵玩的
而去你的房间。”
水岑妃脸色有些微变,姐姐的话真的就像是一根钢针,直戳进了她一直不想面对一直害怕面对的东西,她见过了太多在老婆孕期中出轨的男
,虽然小侄子无比的依赖她,无数次给她吃定心丸打定心真,
天生的危机感还是让她不敢去希望全放在小侄子身上。
十个月的时间太长了,足够改变很多东西,在怀孕期间用嘴服侍他,答应他生产后将全部都
给他,无疑是比较好的能吊住他的方式,等生产之后没有负担,她自然也就不会觉得自己还会输给其它
。
“水岑妃,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在岚岚面前越来越下贱了吗?你觉得现在的你在岚岚眼里,到底是小姨这个身份更重一点呢,还是被他养在床上藏在桌下的母狗这个身份,更重一点?”
“你!”
“先别急。”水蝉妃皱着眉伸出手握住了妹妹指向自己的手指移到了一旁,她一贯不喜欢被
指着。
“你之前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占尽了优势啊?觉得岚岚早晚会把我们一家
都摆在床上去,包括我、他姐和他大姨,而你则是第一个,到时候巩固了许久的你,在他内心的比重一定会远远超过她们两个也追赶上我,是不是?”
“是又如何!”水岑妃大方的承认着姐姐的猜想,事到如今姐姐都承认是子控了,她这点小心思又算的了什么,她也已经猜到了姐姐后面想说什么:“姐,您之后想说什么,我也隐约猜到了,您说我狭隘,其实您又高明到哪里去了呢?我们不过是两条不同的路罢了,孰优孰劣未尝可知。”
“您的遐想很美好,你保持住现在的
设,一直去当岚岚永远离不开的那片可触而不可及的白月光,永远吊着他让他永远对你保持兴趣,让你可以无限去享受他对你的仰慕,
恋,直到几十年后容颜老去,可您忘了枕边风或许可以吹来一朵将月亮笼罩住的乌云。”
“好啊~~~”水蝉妃被妹妹如此挑衅,眼中寒芒绽放微微一笑:“那我就等着看,看看等你身上这个小姨的身份带给他的禁忌感消磨殆尽的时候,你沦落到要用装狗耍贱的方式去跟别的
争宠的时候,被他牵着狗链子领到我眼前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眼尖嘴利~~~”
“你说到时候,我如果说想要牵牵你,他会不会为了讨好我这个妈妈,把你的狗链子
给我啊?”
话罢,水蝉妃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停留下去了,转过身去握住了浴室门把上,微微用力向下一掰,她抬起短小浴巾下完全齐根而露的雪白长腿,迈出门槛却又停下:“哦,对了,还用我告诉你我鞭挞你时为什么一点都没有留手的原因吗?”
“不劳烦。”水岑妃果断拒绝,看着姐姐微微颔首后渐渐离去,最终被闭合的卧室门完全遮挡住了的背影,她心有点累。
她怎么可能还猜不到呢,说白了就是自己跟侄儿的
伦,威胁到了姐姐的安全,要是没有自己,她水蝉妃可以待着一个绝对安全的角度,只需要维持着她在张岚心中的那个完美形象,她就可以无忧无虑继续享受二三十年的
慕、尊仰,和那种畸形的依赖。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和侄儿的
伦可以说是帮他揭开了一个序幕,击碎了一个妈妈是高高在上的不可触碰的滤镜。
姐姐水蝉妃现在需要小心翼翼,因为一个不慎她就可能跌落下来,被儿子的
茎剥离神
,到时候她可能就会沦为她自己
中的那种,需要撅着
,和别的
跪在一起向儿子腰
祈怜的母狗。
水岑妃都不用多想就知道,骄傲的姐姐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怪不得打的我那么厉害,这顿打姐姐或许已经忍了很久了吧。”
低声自语一阵,水蝉妃也抬步踏出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