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伤害,强迫自己的事的。
心中释然,水蝉妃的注意力转回了妹妹话语的本身,一下又有些微气,伸手在妹妹弹软的侧
上拍了一击:“还好意思说!”
“这不是为了让您放心嘛~~~”水岑妃表面幽怨,内心已然心花怒放,姐姐这一
掌打的挺重的,有水阻隔都有点痛,可这种级别的跳脸只换来这点惩罚,无疑是代表了姐姐不管愿不愿意都已经接受了自己是她“儿媳
”的事实了,这顿打算是没白挨。
她抬起手臂看过去,肌肤雪腻光亮,刚刚的鞭痕,现在只剩下一点点浅浅的红印了。
“所以现在你可以说了吗?”惯着妹妹又等了一会儿,水蝉妃越来越困,担心自己睡着了,她又提起了正事。
“其实我也不知道。”水岑妃这次没有再拖延了,她将脸蛋枕在姐姐圆润光洁的香肩上,眼眸有点失焦,似乎陷
了回忆之中:“反正不是什么英雄救美,他比我小十一岁哎,差距那么大,现在也远没有故事里那么多巧合,他没有这种机会……”
水岑妃说着说着,迷茫的狐眸突然一亮:“其实问我为什么
上他,倒不如问我为什么想将您拖下水。”
水蝉妃被妹妹兴致勃勃的眼睛和突然的话语惊的眉心一跳,她真的很害怕面对这个话题,面对外
她自信可以将一切危机都阻拦在身外,可以做到防患于未然,可以轻易的做到将一切会危害到自己的事物或
直接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妹妹和儿子,是她最为亲近的两个
了,面对这两个
,尤其是后者,她的强硬真的有点无从施展,她能做的只有被动的去防御,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喝过经妹妹手的食物和水了,诚如她刚刚想的那样,她始终相信自己对儿子的
绝对不是单向的,儿子绝对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可这个妹妹不一样,始终想拉自己下水的她,是真的有可能对自己出手的。
这么多年来,环绕在水蝉妃身边的狂蜂
蝶不知道换了多少茬,这让她一直对自己的姿色有着
刻的认真,到时候不忍心强迫自己的儿子,是否能够顶住在药物作用下发
的自己产生的诱惑,可就不好说了。
“你现在还想吗?”水蝉妃微微偏
,看着妹妹,眼中带着一点侥幸。
“嗯。”水岑妃点了点
。
水蝉妃的眸光渐渐又冷了下来:“为什么,你现在还有这个理由吗?”
“因为不止有岚岚,有亵渎您的欲望,您在我心里同样也是
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