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快快的发泄了四五次之多,我的
也还是又一次苏醒了过来,而等全身心的沉浸在妈妈
体的美好中的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敏感的
已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一抹滑腻,甚至隐隐有了些许顶凹进去了的感觉,那里也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颤栗,妈妈柔美的声音也早已散去,我知道妈妈一定感知到了,妈妈又不是雏,哪怕已经空房多年,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一
凉意直冲大脑让我的脑海变得只剩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时间,时间仿佛陷
了静止状态,我们母子两
皆是一动都没有再动,我的
也始终是结结实实顶在妈妈的大腿上。
“岚岚,你是睡着了吗?”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像是只有几秒钟,也像是过了一整个失眠的夜晚,妈妈抿紧的红唇才又缓缓松了开来,只是上面已经出现了一排
的齿印。
“妈妈,是在自欺欺
吗?”
从妈妈颤抖的声线中,我知道了这是妈妈递给我的台阶,其实想想也知道,明明刚刚我还在她怀里一会儿一扭,不可安分,又怎么可能突然睡着,可是又不得不承认,此刻最好的理由,似乎就是睡着后无意识的勃起了。
我的理智让我想要配合妈妈去这样
作,闭着眼睛等妈妈将我缓缓的推开,默契的用自欺欺
的方式将此刻的尴尬化解,可心中的邪念却在阻止我,不让我松开环在妈妈柳腰上的双臂,让我不由得去幻想如此宠溺我的妈妈会不会像那些色
读物里的
主,也有重度的恋子癖,从而默许我的亵渎。
亦或者妈妈会因为害怕把我赶走我,我会去找小姨而选择忍气吞声,以一点擦点的代价阻止儿子和亲妹妹发生实质
伦?
虽然这样可能第二天会遭遇一顿
打,可以妈妈对我的宠溺,肯定不至于打的太厉害啊!
如此想着我越发心动,闭着眼睛抵抗住了妈妈一次又一次的轻轻推搡,拒绝了妈妈抵来的台阶。
“张岚!你!”
突然袭来的掌风让我的睫毛直颤,知道再也装不下去了,我只好慢慢的抬起了眼皮,而我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悬停在我脸庞不远处的一只,不断微微颤抖着的雪白手掌,收回目光后我也不敢抬
看妈妈,只是快速的将箍在妈妈腰上的臂膀收了回来,然后顺势起来跪在了床上。
妈妈也很快就坐了起来,她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用不需要去直视,仅靠感觉就能体会到其中怒火的目光看着我,直到她的手掌几次抬起,又几次落回原位,妈妈突然转过身背对着我坐在了床沿上。
“滚出去吧。”
屋里还没有通上电,仅靠着月光取亮的屋内显得有些昏暗,但也足够让我看清妈妈的身影了,陷
一片静谧的房间中,也将一些原本该细小到不易察觉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那偶尔传来的水珠碎裂发出的啪嗒声,让我怎么都做不到乖乖听话,直接离开。
“妈……”
“滚出去!”
“妈……”
我跪在床上用膝盖向前挪了几下,伸手就像抓住妈妈的手臂,妈妈却突然站了起来躲了开来,我错愕的抓了抓手掌,可只握到一团空气,可本该无形的空气此刻却像是一个针团一般,强烈的刺痛让我心脏猛地一缩。
“妈……我错。”
“张岚!你非得
我打你是吗?!”
妈妈突然微微侧过脸来,从眼梢处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如同形容的那样,就是冷冷的,并未露出多少怒火。
可只是那从盈盈水光后透出的一丝冰冷而已,却能在瞬间抽空我的所有力气,让我身体一晃,险些又跌躺回了床上。
而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从小视我为珍宝的妈妈,明明看见了却并未露出一丝动容。
“我知道了。”
没再等妈妈开
,我重新撑起身体,从床上爬了下来,也没有做一丝停留便一步迈出了房屋,我的脚后跟刚出门槛,身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起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玻璃窗都一阵响动,也将我的身体震得一阵巨颤,双臂扶着门框大
喘了许久的粗气,才能勉强扶着墙,一点点的挪向厢房大门。
拉开大门的一颗,
夜冰凉的海风直接迎面扑在了我的身上,让我猛地一颤,嘴上也
不自禁的发出“嘶”的一声。
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穿的少吗,不知道晚上的海风有多冷吗?
我觉得不是,因为我嘴中发出的声音明显有着刻意的提高,因为第一时间我就看向了身后那扇卧室小门,我知道我在期盼着什么,可最终只化成了一抹苦笑。
至少,脑子清醒了许多,身体也恢复力道了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