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这个词的时候——
一阵极其强烈的、几乎让她弓起腰的快感从下腹
处炸开来。
不是来自郭俊文的动作。
他甚至还没开始真正抽
，只是嵌在她体内轻轻地动了一下，调整了个角度。
可那一下恰好让
又蹭过了宫颈
附近某个敏感的地方，而她的神经在那个瞬间已经被自己的念撩拨到了极限——物理刺激和心理刺激在同一秒撞上，叠加出了一种远超正常
合能带来的、近乎灼烧的快感。
“唔嗯……！”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不大，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甜腻。
不是演的。
她完全没有在演。
那一声是从身体最处被
出来的真实反应，含着颤，含着湿，含着某种快要碎掉的东西。
她的子宫在那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高
，还没到。
可那一下痉挛来得极重极，像她的身体在替她的大脑做出某种回应——你要的东西马上就要来了。
你的子宫已经准备好了。
它会接住。
它会留住。
它会把那颗种子牢牢锁在里面，不让它跑掉。
张
育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哭。
不是难过，不是后悔，不是疼。
是一种太过强烈、太过密集、太多东西同时砸下来时，身体唯一知道的宣泄方式。
她没让眼泪掉出来，只是睫毛颤了颤，然后把视线从天花板移开，移到自己的小腹。
郭俊文的下腹正贴在她的小腹上，两个
的身体叠在一起，从这个角度看不清合的地方，只能看到他的腰线压着她的胯骨，一点点地动。
可她知道，在那片皮肤下面，在她的腹腔处，有一个空间正等着被填满。
她的手松开了床单。
慢慢地，像是被某种无法抵抗的冲动牵引着，移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指腹贴上去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两层温度——自己皮肤的热，和郭俊文贴在她身上的热。
那两种热混在一起，烫得她指尖都要缩回去。
可她没缩。
她把手按在那里，掌心覆着自己的下腹，指尖朝下，几乎是用一种抚摸的力度，轻轻地、缓缓地，在那片平坦柔软的皮肤上画了一下。
哥哥，要从这里出来吗？
这个念再次浮上来时，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让她僵住了。它变了味道。变得更浓，更稠，更带着一种让发疯的甜腻。
她开始想象。
想象郭进一。
不是想象他现在的样子，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疯狂的想象——想象他此刻正以最初始的形态，以一颗尚未与卵子结合的
子的形态，存在于那根正在她体内的
茎里。
在那根年轻男还在微微颤抖的
器官的最处，在睾丸正在制造的数以亿计的子当中，有一颗，只有一颗，携带着会构成郭进一的那一半基因密码。
那颗子现在离她的子宫只有几寸的距离。
几寸。
只要郭俊文
，只要那些
涌进来，只要那一颗子游得够快、够准、够幸运地找到她的卵子——
郭进一就会开始存在。
从她的身体里。
这个画面清晰得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她知道这太色
了。
不是
体意义上的色，而是概念本身就色得让发狂。
她对郭进一的欲望，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想和他上床”那么简单。
那是一种更的、更贪婪的、想要把他整个都纳
自己的渴望。
而现在，这种渴望找到了一个比更彻底的出——她不是要和他做，她是要把他造出来。
用自己的卵子。
用自己的子宫。
用自己的血。
让他从最根本的层面上属于她。
哥哥其实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炸开的时候，她的
道猛地绞紧了一下。
“嗯啊……！”
郭俊文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取悦了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开始小幅度地抽动。
他还是很温柔，每一下都控制着力度，进去时慢，退出来也慢，在她的甬道里缓缓地磨着内壁。
客观来说，他的技术算不上好，太生涩，节奏也不太稳，偶尔会顶得太让她吃痛，偶尔又浅得几乎要滑出去。
可张育此刻根本分辨不出技术好坏。
因为她的快感来源根本不在他身上。
每一下抽带来的物理刺激只是载体，真正让她发疯的是那个念。
每当他往里顶一次，她就会想到那些子离她的子宫又近了一点；每当他退出来一点，她就会下意识地收紧壁，像怕他真的抽走似的。
她的身体在用一种她自己都不完全理解的方式配合著这场受孕——道壁的蠕动、宫颈的微微张开、子宫内膜早已在排卵期增厚到最适合著床的状态——一切都准备好了。
一切都在等。
直到现在，就在尚未穿越的几周前，她在飞机厕所里一边自己一边喊他的名字。
郭俊文又往里顶了一下。
不，甚至算得上轻柔，可擦过甬道内壁某一处微微隆起的软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瞬。
快感从那个点往外溅开，溅进她正在翻涌的记忆里，溅得满地都是。
七岁。
她七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郭进一。
过年的饭桌上，亲戚太多，大忙着喝酒说话，她一个坐在角落里，腿短，够不着桌面，脚在椅子下面晃来晃去。
她记得那天穿的红色棉袄，记得上扎了两个小揪揪，记得自己正低玩一块被丢在桌角的糖纸。
然后有蹲下来了。
视线对齐了。
一个八岁的男孩蹲在她面前，发剃得短短的，脸颊还有一点婴儿肥没褪
净，看着她的眼睛却已经很认真了。
他没有像其他小孩那样大声喊她名字或拉她去玩，而是安安静静地蹲着，像在打量一个什么重要的东西，目光里有一种和年龄不匹配的专注。
“你叫育？”
声音也是轻轻的。
她点，有点怕生，手指还攥着糖纸。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从自己袋里掏出一颗橘子味的硬糖，递过来。
“给你。”
就这样认识了。
这段记忆她翻过无数遍，每一遍都觉得温暖，觉得他从一开始就是好的。
她一直以为，那种好是表哥对表妹天然的亲近，是血缘里自带的柔软，是大一岁的男孩对小一岁的
孩本能的照顾。
可现在——
郭俊文的胯骨又往前推了一下，茎整根没，重重蹭过宫颈。
“嗯啊……”
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一下顶得很，子宫被隔着宫颈敲了一下，酸胀的感觉从盆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