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老婆孩子呢。也就是过过眼瘾。再说了,这种极品,得有耐心。今天先留个印象,下次说不定就在哪个咖啡馆又碰上了呢。缘分,懂吗?”
就在我们俩在这儿纸上谈兵,把玉笛当成案板上的鱼
分析来分析去的时候,玉笛在那边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我的手机在
袋里震动起来。
我没接。
玉笛“喂”了两声,没听到回应,又看了看手机屏幕,确认没打错。她皱起了眉
,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真实的焦虑。
“怎么不接电话?”旁边那男
也注意到了,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男的也太不靠谱了,把这么个极品扔这儿自己跑了?这不是给别
创造机会吗?”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兄弟,你的机会来了。
我心里暗笑:我的机会?我的机会早就用完了,现在是你们这些“路
甲”的机会。
玉笛在那边又打了一遍,我还是没接。这下她有点慌了,开始左右张望,甚至还小声喊了两句“老公”。
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车库里还是传过来了。
“
,还是个有主的。”那男
一听,瞬间泄了气,兴趣少了大半,“没劲,我还以为是落单的呢。”
说完,他大概是觉得再看下去也没意思了,冲我摆了摆手,算是道别,然后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看着他那略显失望的背影,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你以为是猎物落单了?其实猎
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呢。你以为你能当黄雀?其实你连螳螂都算不上,顶多就是只看热闹的麻雀。
等那男
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车库的拐角,我才从车后面走了出来。>Ltxsdz.€ǒm.com>
“找着了,在那边呢,记错区了。”我装作一副刚从远处回来的样子,朝玉笛招了招手。
玉笛看到我,赶紧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哭腔:“你去哪了啊!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刚才……刚才好像有
在看我……”
“有
看你不是很正常吗?”我搂着她,往车停放的方向走,“你穿成这样,没
看才不正常呢。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自己一个
站那儿,像个待
采摘的果子?”
“刺激你个
!”玉笛在我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吓死我了!我告诉你,以后再也不玩这个了!这商场太危险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看她那
红未退的脸,还有那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她嘴里的危险,对她来说,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安全。
回到车上,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裙子撩起来透气。
“憋死我了……”她靠在椅背上,毫无形象地岔开腿,“刚才那些
一直盯着我的腿看,吓死我了。”
“那是他们在欣赏。”我发动车子,model y静悄悄地滑出车位,“老婆,咱们下一步该计划计划了。你看,衣服也买了,身价也涨了。咱们是不是该给那些在论坛上嗷嗷待哺的狼友们,发点福利了?”
玉笛转过
看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发什么?就发这张试衣间门
的照片?”她拿出手机,居然是她刚才偷偷自拍的一张,对着镜子,只能看到半张脸和那身真丝裙,还有我的一只手放在她腰上。
“聪明。”我赞许地点
,“配个文案:”老公带出来买新衣服,试衣间里有点热,这裙子里面好像不太适合穿内衣……“”
玉笛“扑哧”一声笑了:“你这文案也太骚了。”
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像是在编辑一条普通的朋友圈。
我看了一眼她那张侧脸,心里变态的念
又冒了出来:这么好的老婆,这么极品的身材,这么配合的态度,要是真找个能把她彻底撑满的
……那得多带劲啊。
我那10厘米虽然是她的港湾,但偶尔,也得让大船进来避避风不是?
“发完了。”玉笛放下手机,长出了一
气,“不知道这次会有什么样的
找上门。”
“管他什么样的
,反正不管是谁,都得过我这关。”我握住她的手,“这次咱们得好好挑挑。既然价格涨了,服务也得跟上,但客户的质量更是关键。我琢磨着,下次咱们可以试试……反差更大的?”
“反差?”
“嗯,比如说,看起来特别老实
,其实一肚子坏水的?或者看起来特别
英,其实特别喜欢玩变态的?”
玉笛想了想,竟然认真地点了点
:“只要
净,不
来,尺寸……别太离谱就行。”
“尺寸嘛……”我嘿嘿一笑,“只要不超过14厘米,我觉得我这当老公的还能hold住场面。要是真来个18的,我怕你这小身板吃不消,我也怕我这10厘米以后没地位了。”
玉笛白了我一眼,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裤裆:“放心吧,不管别
多长,你这10厘米永远是正宫娘娘。别的都是通房丫
。”
这话说的。
那张只露了背影和一只手的试衣间照片,在论坛里掀起的波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第二天上午,我特意没去上班,就赖在床上,拉着刚睡醒的玉笛一起审阅雪片般飞来的私信和回帖。
她顶着一
糟糟的卷发,身上套着我宽大的旧t恤,光着两条白
的长腿盘坐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跟我脑袋凑着脑袋,看着手机屏幕上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文字。
“卧槽,楼主老婆这身段,这真丝裙子,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看这腰
比,绝对是极品!”
“重点是”试衣间里有点热“,热什么?是不是楼主在里面办了事?这裙子下面绝对是真空的,我敢用我20年的手艺担保!”
玉笛看到这条,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伸手就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你看这帮
,眼睛怎么这么毒?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味儿似的。”
我嘿嘿一笑,搂住她的肩膀,故意把手机凑得更近,点开几条更露骨的私信念给她听:“你看这个,id叫”夜半敲门
“的家伙,私信说:”哥,我是城北某大厂的高管,平时压力大,就
品这种有气质的良家。
我看嫂子这张照片里的手,指甲修剪得
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
要是能让我那根15厘米的
在嫂子这身真丝裙摆下冲杀一番,多少钱我都认。
最好是能去她办公室,趁着员工都在外面开会,在她的办公桌上办公……“”
“办公室?”玉笛呼吸微微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被侵犯领地的慌
,随即又被
热所取代,“这
想得美,要是被我那些下属听见动静,我这经理还做不做了?”
“所以咱们得毙掉这种风险太大的方案。”我划到下一条,“还有一个”狂野刺青“,说他可以带你去那种专门的
换聚会。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有五六个男
围着你,你不知道谁是谁,只能感觉到无数只手在你身上摸索,然后排着队
流
你的骚
。他说这种体验能让你彻底忘掉身份,变成最纯粹的
欲机器。”
玉笛皱了皱眉,往我怀里缩了缩:“这个太
了,我不喜欢。
多手杂的,万一有病怎么办?而且我受不了像母狗一样被围观的感觉。”
“行,这个也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