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
五菱宏光好歹是辆车，这自行车的声音，听着就像是那种游
在城市边缘的拾荒老
，或者是刚下夜班的保安大爷。
玉笛显然也听见了。
她戴着眼罩，耳朵比狗都灵。
那“嘎吱”声每响一下，她的大腿
就跟着紧绷一下。
她肯定在想，这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是不是那种连手机支付都不会用的流
汉？
一辆
旧的二八大杠慢慢悠悠地晃进了视野。
骑车的是个老，穿着不知名工厂的旧保安制服，袖
都磨飞边了，车把上还挂着个工地用的强光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柱
晃，好死不死地，正好扫到了model y敞开的后备箱上。
老捏了闸，车发出刺耳的一声“吱——”，停在了离玉笛不到两米的地方。
我蹲在
丛里，手里的板砖又握紧了几分。
这老看着
瘦，脸跟风的橘子皮似的，但他要是真敢动粗，我肯定第一时间冲出去。
不过，我又有点期待。
这种底层的、粗糙的、甚至带着点老
味儿的男
，要是跟玉笛这种保养得像是刚剥壳
蛋似的极品妻凑一块，那画面冲击力简直了。
老没急着动，先是用晃眼的强光手电，上上下下把玉笛照了个遍。
光柱像是个不怀好意的舌，舔过玉笛穿着真丝吊带裙的胸，那是两团没穿内衣的软，被强光一照，连里面凸起的
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光柱下移，停在了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虽然是晚上，但这强光手电的威力不是盖的。玉笛那没穿内裤的腿心，几根稀疏的
毛，还有微微闭合的馒
，肯定被这老看了个真切。
玉笛被强光照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想并拢腿，但又不敢，只能硬生生地在那儿晾着，像个被抓了现行的
犯。
“啧啧，真白啊。”老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听着就让起皮疙瘩。
他推着车往前凑了两步，车轱辘都要顶到我的保险杠了。他伸着脖子，凑近了看那张贴在后备箱盖上的a4纸。
“五……五百？”老念出声来，语气里带着点不敢相信，就像穷看奢侈品，“这么贵的？镶金边了？”
我在丛里差点笑出声。这老，真他妈是个才。他也不看看这车，也不看看这真丝裙子，就盯着那镶了金边的看。
老看完价格，又低看了看玉笛的大腿。那只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从车把上拿下来，在裤兜里掏摸了半天。
我心想：卧槽，这老不会真要掏钱吧？
他要真掏出五百现金来，我是让他上还是不让他上？
这要是让这老树皮一样的
进玉笛那娇
的
里，那画面……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老的靠近，闻到了那
子特有的老味和汗酸味。
她吓得屏住了呼吸，胸起伏都不敢太大了，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垫子，指甲都要抠断了。
老在兜里掏了半天，最后掏出来一把皱的零钱，有一块的，有五块的，最大的一张也就是个二十的。他数了数，怎么数也就百十来块钱。
“呸，真他妈贵。”老往地上啐了一浓痰，正好吐在我那model y的胎边上，“五百块钱都能找俩站街的了。这娘们看着是不错，也就是个看着光鲜。”
说完，他似乎是为了过过手瘾，或者是不甘心，伸出那只黑乎乎的手，想要去摸玉笛的小腿。
玉笛感觉到了那只手的热度靠近，整个猛地往后一缩，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声。
老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大概是被玉笛这一下给弄得没趣了，或者是看着这豪车和这架势，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怕惹上事。
“算了，没钱玩个。”老骂骂咧咧地收回手，把那些零钱又塞回兜里，重新跨上那辆二八大杠。
“嘎吱、嘎吱……”
自行车的链条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老那晃来晃去的手电光，慢慢消失在了黑暗里。
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玉笛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后备箱里，大大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是谁啊……”她声音都哑了，带着哭腔，“他是不是想摸我……那手电照得我下面好热……我都觉得他要进来了……”
我在丛里也没动，只是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心里那子变态的劲儿更大了。
一个看大门的保安老，拿着一百块钱都想嫖我的极品老婆，还嫌贵。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简直比直接
她还带感。
“没谁，路过的老神仙。”我压低声音调侃了一句，“嫌你贵呢。看来咱们这500块钱的门槛，还真拦住不少。要是刚才标个50，估计这老哪怕把私房钱掏空了，也得把你这真丝裙子给扒了。”
玉笛没说话，只是把腿并拢了一些，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大腿根，像是要遮住那刚才被强光视
过的地方。
我看得很清楚，她那没穿内裤的腿心里，已经亮晶晶的一片了，那是被吓出来的，也是被粗糙的雄气息给激出来的骚水。
又过了二十分钟，我都快被蚊子咬死了。就在琢磨着要不要收摊回家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无声无息地滑了过来。
这车看着就正经多了，车窗贴着
黑的膜，看不清里面。
车子开得很稳，路过model y的时候稍微减速，然后直接开到了前面二十米的地方，停下了。
车灯熄灭。
门开了，下来一个穿着白衬衫、西裤的男。
借着月光，能看出来大概三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像是刚下班的白领或者小公务员。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我在丛里，他看不见）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朝玉笛走了过来。
这有点意思。不急不躁，看着不像是流氓，倒像是来谈生意的。
他走到离玉笛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了，没急着靠近，而是先仔细阅读了那张贴在后备箱盖上的a4纸。
“500元？戴套？不许摘眼罩？”那低声念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有点意思，现在的有钱都玩这么花了吗？”
他看了一眼那辆model y，又看了一眼玉笛那身真丝裙，显然是识货的。
这车、这衣服、这气质，绝对不是那种站街能比的。
这更坐实了他心里的猜测——这是某个寻求刺激的良家少
，或者是某对夫妻的变态游戏。
玉笛听到了陌生的男声，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还是留出了一道缝隙。
那男念完，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立刻掏钱或者上来动手动脚。
他竟然笑了笑，然后又退后了两步，回到了自己的帕萨特旁边，靠在了车门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哥们儿不会是觉得这是仙跳，准备开车走了吧？
我这心里，跟过山车似的，刚才那保安老是看不上，这位爷看着像个优质客户，要是再给吓跑了，我老婆今晚这就算白出来喂蚊子了。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对方的犹豫和疏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