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还请太医不要介怀。”
顾晏清整理药箱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恭敬道:“太子殿下
妹心切,微臣明白。殿下言重了。”
他顿了顿,又道:“殿下今
气色稍好,可于午后天光暖和时,在窗边略坐片刻,透透气,于心神有益。只是需披裹严实,切莫着凉。”
“嗯,本宫记下了。”萧璃应道,目光掠过他低垂的眉眼,那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
影,显得格外沉静。
顾晏清行礼退出。
走到殿外廊下,他方才几不可闻地轻轻吁出一
气。
太子殿下那
察般的目光,犹在眼前。
这位年轻的储君,敏锐而强势,对他这个突然被擢升、贴身照顾公主的太医,显然并非全然放心。
他抬
,望向东宫的方向,眸光沉静如
潭。
前路似乎越发复杂了,但无论如何,既已领旨,便唯有恪尽职守,步步谨慎。
只是心底那处被悄然拨动的地方,是否还能如最初般,保持纯粹的医者之心?
他敛了思绪,提着药箱,身影渐渐消失在宫道尽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也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