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殿下……务必珍重自身,宽心静养。”
宽心静养。又是这句话。可她的“心”,如何能宽?萧璃眸光黯了黯,没有接话,只低声道:“有劳顾太医。碧菡,看赏。”
“微臣职责所在,不敢受赏。”顾晏清躬身行礼,“微臣这便去开方,殿下按时服用,三
后微臣再来为殿下请脉复诊。今夜需有
守候,若有异常,即刻来传。”
“本宫记住了。”萧璃看着他恭敬退出的背影,直到那抹青色消失在帘外,才缓缓收回视线。
肩背处被金针刺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隐约的酸胀,和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的灼热感。
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颈后。
“殿下,”碧菡捧着一碗新煎的、药味稍淡的安神汤过来,小声道,“这位顾太医,年纪虽轻,医术倒是真厉害。方才可把
婢吓死了。”
“嗯。”萧璃接过药碗,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想起他施针时沉稳的手指,想起他严肃叮嘱时眼底
藏的关切,想起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温度。
心
那点沉郁,似乎被什么别的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殿外,顾晏清快步走在寒冷的宫道上,夜风凛冽,却吹不散他心
那
燥热,也吹不散鼻尖似乎依旧萦绕的、混合着药味与她身上特有冷香的馥郁气息。
他摊开自己的右手,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细腻如冷玉、脆弱易折的触感,以及她因疼痛和舒缓而发出的、那一声细微的呻吟。
他猛地收拢手指,握成拳,指甲
陷进掌心。
有些东西,一旦
了
子,便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