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
中发出的不再是清晰的拒绝,而是一声声
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饱满的
房,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腹中那个属于我的“小生命”的存在。
“艾梅莉埃……别哭……我会回来的……” 我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更加凶狠,“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永远都是……”
这种在她清醒状态下的彻底占有,这种混合着她的泪水、
汁和绝望的
,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最终,在一声粗重的低吼中,我将滚烫的
全数
了她的子宫
处,与她体内已经存在的那个小生命一起,宣告着我的所有权。
这样的“安慰”,在那一周里发生了不止一次。
有时是在她
夜哭泣时,有时是在她
绪稍稍平复、试图与我讨论未来时。
每一次,我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我的“
”和“占有”,让她在身体的沉沦和
神的依赖中,彻底放弃抵抗。
一周后,艾梅莉埃似乎终于“想开”了,或者说,是被我彻底“驯服”了。
她不再激烈地反对我离开,只是眼神里充满了
的不舍和担忧。
在我临走的前一天,她主动找到了我,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到我手里。
“周中……这些钱你拿着……”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眼圈也是红肿的,“外面不比枫丹,凡事小心。如果……如果钱不够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想办法……”
我掂了掂钱袋的份量,里面是数量可观的摩拉。呵,真是个天真的
。用钱就能留住我吗?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放心吧,艾梅莉埃。” 我收起钱袋,脸上露出“感动”的笑容,将她轻轻拥
怀中,“照顾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等我回来。”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带着艾梅莉埃那沉甸甸的钱袋和更沉重的、虚假的承诺,我离开了枫丹。回到须弥教令院报道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一些。
或许是因为我研究的领域——古代语言与符文学——在这次大贤者倒台的风波中并不处于核心,又或许是艾梅莉埃给的那些摩拉确实起了作用,我拿出其中一部分,不露声色地打点了几位负责学籍调动的书记官和导师,他们便不再过多为难我这个“在敏感时期从枫丹返回”的学生。
最终的结果是,我的学籍得以保留,但需要服从新的安排——前往遥远的稻妻,进行为期至少一年的
流研学,研究方向也调整为与稻妻古代历史和文字相关。
稻妻?
呵,也好。
比起留在风
中心的须弥,或者立刻回到那个黏
的、还怀着孕的艾梅莉埃身边,去一个全新的国度“开拓视野”,似乎更有趣一些。
我对这个结果并不反感,甚至有种摆脱了束缚的轻松感。
枫丹虽好,艾梅莉埃的身体也确实令我沉迷,但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总会有些腻味。
在等待前往稻妻的调令和办理各种手续的这段时间里,我收到了好几封来自枫丹的信。
信封上是艾梅莉埃娟秀的字迹,带着她惯有的优雅,但那墨迹中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思念。
第一封信是在我离开枫丹大约半个月后收到的。
信很长,絮絮叨叨地写满了她这半个月的生活。
她告诉我工坊的生意如何,枫丹最近的天气,但更多的是关于她自己和……那个孩子。
“……肚子里的宝宝很乖,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但偶尔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回应我。每次感受到胎动,我都会忍不住想,如果你在身边,能一起感受这份奇妙,该有多好……周中,我真的很想你。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总是梦到你离开的背影,然后哭着醒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哪怕只是……回来看看我们……”
信的末尾,还提到了她的身体状况:“……胸
还是会胀痛,
汁也总是自己流出来,让我很困扰。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但我还是觉得很……很奇怪。你不在身边,我连个倾诉的
都没有……”
读着这些文字,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写信时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但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如同欣赏戏剧般的冷漠。
她越是痛苦,越是依赖,就越能证明我的“成功”。
至于她的身体不适?
那不过是怀孕的必然过程,是我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副作用罢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我耐着
子读完了信,然后铺开纸,开始写回信。我的回信总是写得“
真意切”,辞藻华丽,充满了对她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承诺”。
“我亲
的艾梅莉埃,” 我这样开
,“收到你的来信,我的心仿佛立刻飞回了枫丹,飞到了你的身边。请原谅我这边的身不由己,教令院的事务远比我想象的复杂。但请相信,我心中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你和我们的孩子。你的每一份辛苦,每一次不适,都让我心疼不已……”
我绝
不提自己即将前往稻妻的事,只是编造一些在须弥处理学籍问题的“困难”和“阻碍”,将归期描绘得模糊不清,却又充满了“希望”。
“……再给我一点时间,亲
的。等我处理完这边最后的麻烦,我发誓,我会立刻回到你的身边,履行我的承诺,给你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小天使。不要胡思
想,安心等我回来。”
我将这些虚伪的甜言蜜语写满了几页纸,仔细地封好,寄了出去。我知道,这样一封信,足够让她暂时安心,继续沉浸在我为她编织的美梦里。
随后的
子里,我又陆续收到了几封她的信。
信的内容大同小异,充满了对我的思念,对未来的期盼,以及孕期带来的种种身体和
绪上的变化。
她甚至开始在信里畅想孩子的名字,询问我的意见。
对此,我依然是耐心地、认认真真地回复着每一封信,用空
的承诺和虚假的温
将她牢牢拴在枫丹,让她继续为我守着那个“家”,守着那个属于我的“成果”。
我偶尔也会在回信中夹杂一些关于稻妻风土
的描述(当然是道听途说来的),暗示我可能需要去更远的地方处理“事务”,为我长时间不归做铺垫。
而我本
,则利用艾梅莉埃给的那些摩拉,在须弥过得相当滋润。
在等待前往稻妻的
子里,我甚至有闲心在智慧宫查阅一些关于稻妻古代秘闻的资料,或者在须弥城里寻找新的乐子。
至于远在枫丹的那个怀孕的
?
她就像我远程
控的一个
偶,只要按时投喂一些虚假的希望,就能让她乖乖地待在原地,等待着我不知何时才会兑现(也可能永远不会兑现)的“归来”。
这种感觉,实在是不赖。
稻妻的研学生活远没有枫丹那般“多彩”,少了艾梅莉埃那个予取予求的玩物,
子都显得有些单调。
计算着时间,艾梅莉埃的肚子应该已经相当大了,差不多到了八九个月,正是行动最不便、身体最沉重的时候。
一个绝妙的念
在我心中升起——趁着教令院短暂的假期,回去“陪伴”我那可怜的、怀孕的“
”。
这既能彰显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