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颤抖着,像是帕金森病
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我都
了些什么?”
我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像是一个八十岁的老
。
我强
了我的小姨。在我十八岁这年,在这个偏僻的李家屯,我把一个喝醉了酒、毫无反抗能力的
,按在床上疯狂地蹂躏了一顿。
巨大的恐慌和负罪感像是一座大山,轰然倒塌,将我死死地压在下面,让我喘不过气来。
如果明天早上她醒来,发现这一切,她会怎么样?她会报警吗?她会拿着菜刀砍死我吗?我的
生,是不是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毁了?
我抱着
,把脸
地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在这个燥热的夏夜里,我完成了从男孩到男
的蜕变,但也亲手将自己推
了万劫不复的
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