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手指顺着水流探向小腹。
稍一用力按压,花处便发出细微的“咕唧”声,紧接着,一浓稠腥甜的白浊便顺着指缝涌了出来。
血牙的阳量实在太大,得又极,哪怕经过了这么久的折腾,依然固执地盘踞在她那层层叠叠的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