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模样肯定很难看。
俞美晴看着我那副表
,轻轻叹了
气。
“不过,叶翔说的那些,你也别太在意。”她忽然说。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词句。
“就是牵手、枕肩膀什么的,这就叫恋
吗?”
“什么意思?”我问。
“我是想,”她看着远处,声音低了一点,“他形容的那么
漫,那么好,好像没有任何烦恼一样……但恋
就只是这样?”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像是连着来了好几条信息。她马上把手机从包里翻出来,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滑动,边回消息边说:
“不多说了,我该闪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加油吧。”
加油。这两个字听起来很轻,但落在我心里,却像一块石
砸进了死水。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我想到这段时间——找工作不顺,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和妈妈关系
裂,她对我的态度冷得像冰一样;被叶翔羞辱,他说的那些话我到现在想起来都恶心;孤立无援,没有
能说,没有
能问。
从来没有
对我说过“加油”。今天是第一次。
我
不自禁看着俞美晴。暮色里,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没有退路了。或许,真的是到了必须加油的时候了。
她刚转过身。我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
她身子一僵,似乎也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回过
来,眼镜睁得很大,与我四目相对。
“美晴,”我说,声音有点
,“上次你跟我说过,你在打工……”
“怎么了?”
“如果还有打工的机会,”我犹豫了一下,“我也想去。”
她嘴角弯了弯,随后咧嘴笑了。那个笑,和刚才那种读不懂的笑不一样——是那种真心实意的、为你高兴的笑。
“没问题啊,”她说,“我给你留意。”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
,冲我挥了挥手。
我坐在凉亭里,看着俞美晴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夜幕里。
风有点凉,是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