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
肩膀,挨个亲上去,把她的浴袍带子轻轻推开,手覆上去,感觉到蕾丝下面那点
热度,隔着布料,慢慢地,把她裹住。
她仰起脸来,"我不想等了,小铭,就是现在。"
他把手指勾进内裤腰
的两侧,往下,慢慢移,布料从她腰骨上滑开,经过
大腿,她微微弯膝,让他把那点薄薄的东西全部带走。裆部的布料揭开的瞬间他
看见了--那片白已经全部湿透,细小的痕迹拉着线,她等了一整周。
他移到她腿间,双臂撑着,低
,看她的眼睛。
"妈,"他停了一下,"我是第一次。"
她眼眶又红了,没有说话,把手臂绕上他的颈后,把他往下拉了拉。
他低,她抬--
第一下,擦在了边上,没进去,他有点窘,停了一下,她在下面,没有笑他,
也没有着急,就是侧过脸来看他,微微点
,把手伸下来,把他握住,引着,"
来,慢一点。"
然后他进去了。
他以为自己知道那会是什么感觉,他以为这么多年的想象已经把它磨平了,
但是实际都不是那样的。
那种温,那种软,那种把他整个裹住的压力--是有弹
的,是会动的,是
每一毫米里都有她的体温的,和他所有想象的都不一样,比任何想象的都要真,
都要重。
他没有动,就这么停在那里,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地调整,适应他,他感
觉到她的腹部在呼吸。
然后他开始动。
慢慢的,极慢,把退出来的每一毫米都记在脑子里,再送进去,每一下都像
是在确认一件事--她是真实的,这次是真的,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没有任何东
西隔在中间,就是他,就是她,就是此刻。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把他的手抓住,扣进她的手掌里,手指紧紧
握,拉到她
的两侧,两个
的眼睛一直没有移开过。
"妈,"他说,声音太哑,后面的话说不下去。
"我知道,"她说,"我知道,小铭。"
他低
,把嘴唇落上去,她舌尖迎上来,
缠,呼吸混在一起,她仰着腰往
上顶了一下,他的呼吸断了一下,节奏开始往上走,她把腿弯起来,踝骨勾在他
后腰,把他往里带。
他想撑,撑不住。
等了太久了,这一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压着他,那些压力在这一刻全部向里
涌,他感觉到
已经到了,压不住了,他的手指在她手掌里攥死,"妈……我…
…"
"没事,"她压在他耳边,声音是模糊的、
碎的、但又是清清楚楚的,"来,
来找我,你来--"
他砸进去的那一瞬,她也跟着绷紧了,双腿夹住他的腰,把他锁死在里面,
他感觉到自己在她身体里的每一次涌动,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把他裹紧,一道道,
向内。
然后两个
都停下来了。
他趴在她肩颈里,还没从那个峰顶完全落下来,呼吸是
的,身体还有余震,
她的手在他背上抚摩,一下一下,长而均匀,像是在安抚什么刚刚熄灭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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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他撑起来,看她。
她脸上有泪痕,眼尾是红的,但是眼神是平的,里面有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
安定,像是什么终于落了地。
"妈,我太快了,对不起,"他低声说,"我想,我本来想让你--"
"你在说什么,"她拿手指堵住他嘴,嗔了他一眼,"我也来了,你没感觉到?
"
他愣了一下,"真的?"
"你刚才不是在里面吗,"她抬起手,轻轻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这是第一次,
后面会越来越好的,你别胡思
想。"
他低下
,在她嘴角亲了一下,"以后,只会更好。"
"嗯,"她眼神里有一点细小的、温热的光,"从今天起,我是你的,小铭。
我要给你生个baby。"
他把脸埋进她颈侧,"妈,你刚才说……baby?"
她沉默了一下。
他把
抬起来,看她,"你是认真的?"
她没有立刻回答,拿手指把他发拨到边上,看他的眼睛,最后轻声问,"如
果……我说认真的--你怎么想?"
他愣了三秒。
然后他开
,"妈,"他声音有点不稳,"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如果
你真的愿意,这件事,我们两个--"他停了一下,"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说,这
件事对我有多重要。"
她的眼眶红了,"我一直想要多一个孩子,"她轻声说,"但是我从来没有想
到,我希望的那个孩子,是你的。"
他把她搂紧了。
"妈,你去看医生,"他忽然想起什么,"不是为了吃避孕药--"
"不是,"她在他怀里,把他手握住,"是去检查,确认安不安全,能不能再
怀孕,"她停了一下,"上周你用手指让我来的那次,我就想要给你生个孩子,小
铭。"
他把她整个
抱起来,仰
,一时什么都没说出来。
"而且,"她仰着脸,声音变得低了,带着一种他没想到会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赤
,"现在是最好的时候,时间算准了,我现在--"
那句话没说完,但是他听懂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自己在她身体里重新变硬,她感觉到了,眼神从平静里滑出一道裂
缝,那道光从里面透出来,不是轻柔的,是灼热的,是积压的,是在说--"来"。
"妈,"他低下
,声音在喉咙最
处,"这次,"他把腰往前送,"我不急了。
"
她的背离开床面,往上弓起来,把他迎住,两条手臂绕上他后背,指甲下意
识压进他皮肤,"好,"她压在他耳边,"那你来,好好给我……"
他把她按进床垫里,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寻路,是把力气往里送的那
种--稳的,
的,有方向的。
她腿绕上他腰,把他锁住,发出的声音不再收着,那些裂缝全开了,灯光把
她面孔照得很亮,眼神专注在他的脸上,像
是要把他看进去。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她在做什么,也知道那件事如果真的发生,是
没有退路的,是再也回不去的--而他一秒都没有犹豫。
窗外是
夜的青柳路,树影压在百叶窗上,室内只有两个
的喘息声,和床
架在某一个节奏里发出的轻微的声音,慢慢地,慢慢地,往高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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