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走在菜市场里不会多看第二眼的中年
，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
然后镜
外走进来一个年轻男。
他穿着宽松的家居短裤和一件印着景区logo的文化衫，身板很窄，不是那种
健身房练出来的宽，是年轻男生那种还没完全张开的窄，脸和那个有一点相
似，是血缘带出来的那种，眉骨，鼻梁，嘴角的弧度。
他走到她旁边，她一下子靠进去，两的嘴唇贴上，是一种很自然的、完全
不生疏的亲吻，男的手绕上她后腰，她的手扶上他胸
。
陆若琳轻轻呼了一气，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陆铭腰侧的皮肤。
视频里没什么前戏，两个摸了一会儿就上了床，男把的背心扒开，
她的胸平铺在胸，有一点往两侧塌，
是棕色的，偏大，他低含住，她扶
着他，眼睛往上翻，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很真实的、不加修饰的声音，"……好，
就那里……"
陆铭侧眼看了一下母亲。
她的嘴唇微微开着，腰腹部的被子有一个轻微的移动，她意识到他在看，没
有挪开视线，只是把手从他腰上移开，手指轻轻压在他大腿上，没有说话。
视频里，男上了，普通的体位，普通的节律，两个都不算好看，不
算年轻，不算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就是有一种什么东西让挪不开眼－－是那种
真实的、没有表演痕迹的欲望，是她看他的眼神，是他压着她的姿势，是那种压
根不需要遮掩的贪婪。
开始叫，声音不大，是那种怕被听见的叫法，但是力道不轻，每一声都
是真的，"……好，给我－－儿子，妈喜欢－－好好来－－"
陆若琳把腰压低了一点，靠得更紧了。
男最后用力往里顶，停住，的腿绕上去把他锁住，两个同时来了，
没有什么夸张的叫声，就是那种真实的、身体控制不住了的抖动，静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松开。
陆铭把视频暂停，"就到这里，"他说，"但是还有最后一段。"
"继续，"她轻声说。
他重新播放，屏幕上，两个侧躺着，面对面，在摸对方的脸，很轻，很慢，
然后站起来，站在床脚，拥抱，男把她搂在怀里，低看她，脸上是一种很
净的、不掺任何别的东西的
感。
"妈，我
你。"
"我也你，儿子。"
两个手牵手走出镜，的声音隔着一点距离传回来，"快
去冲个澡，
你妹妹下午回来……回来我要做饭，你爸今晚要……"
男的声音被房间的其他声音盖住了，只剩最后一句隐约听得见："妈，你
觉得这次……"
笑了，"希望，你
进去够多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过两周去查…
…"
然后画面断了，"电量不足"。
陆若琳慢慢地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她没说话，就那么维持着靠在他肩上的姿势，陆铭等着，听见她轻轻吐了一
气。
"我的天，"她说，声音有点哑，"这是……"她停了一下，"这是真的。"
"是真的，"他说，"不是演的。"
"我知道不是演的，"她把手放到腿上，按了按，"演的没有这种感觉，这两
个是……真的在一起，而且，那个孩子，她真的想要－－"她停住了，"难以置
信，"她低声说，"普通到极点的两个，就在那间小房间里，什么都不顾，就是－－
"
"就是想在一起，"陆铭轻声接，"所以吧，妈，我喜欢这个。"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眼尾，"你怎么找到的这个。"
"高二的时候在一个私社群里见过有提起，说有一段真实母子视频，"他
说，"我花了差不多三年才找到原文件，最后还是加了一个私群才弄到，花了
一笔钱，但是一点都不亏。"
"三年，"她喃喃重复，"你花了三年找这个。"
"我发现它之后，"他说，"就再也不怎么看别的了，其他那些留着的，就是
因为那个从某个角度长得像你。"
她在他肩上沉默了一会儿，"她比我们幸运，"她轻声说，"但是也比我们危
险，你看她那个处境，老公，儿，那么小的房子，那么薄的墙，任何一个疏漏
都是－－"她没说完，摇了摇，"她一定是到失控了。"
"或者，"陆铭说，"她选了更重要的那件事。"
陆若琳侧过来看他，停了一会儿，"你是一个……挺危险的，小铭。"
"我知道，"他把她揽紧一点，"好在我那些东西只用来放在脑子里练，一次
都没真的让你看见过。"
"哦？"她眯起眼，"你是说，你曾经想过让我看见？"
他轻轻笑了一声，"想过，"他说，"有一段时间觉得，如果我不小心把电脑
放在某个你会看见的地方，把那个视频开着……也许就不用再等了。"
她撑起身，把他审视了一下，"但是你没有。"
"没有，"他说，"因为我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如果你看完了转把我扫地出
门，那我连最后那点算是我妈的东西都失去了，那时候我没有那个胆。"
她把他脸捧住，认真地看，"你那时候真的觉得我可能会把你赶走？"
"我不知道，"他说，"我知道你对我有感觉，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确认是另
一回事，你从来都守着，任何时候都不越界－－你是我见过守得最稳的，妈。
"
她放下手，"我以为我守得很好，"她说，语气里有一丝苦涩，"但是我心里
有没有，我自己知道，你大学那几年，我偶尔和朋友提到你，说我儿子怎么样，
他们都说，你提到他的时候和平时不一样。"
"是怎么不一样。"
"说不清楚，就是不一样。"她停了一下，"你说的那段时间，你在读大学，
你谈过几个生，我以为你自己找到路了，我就……我想，也许不用我来做什么，
他会找到自己的路，就没再
想。"
"那如果，"陆铭低声问，"那时候，你真的不小心看见了那个视频－－你会
怎么样？"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有鸟，有风，有邻居在院子里说什么，很远，很轻，隔着窗帘传进来。
"我会把它复制一份，"她最后轻声说，"然后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她停了一
下，"然后等到自己一个的时候，反复看。"
"然后呢？"
她抬起来看他，眼神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