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手没松，隔着衣服揉了两下，
尖隔着两层布料顶着他的掌心，硬硬的，他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往掌心里陷了一点。
\"嗯……\"
柳如烟咬住了嘴唇，浑身都在抖，从肩膀到腰到大腿，每一寸肌
都在不受控制的颤。
手从他的脖子上松开了一只，从他衬衫的下摆钻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贴上了他的腹肌。
她的手指有点凉，碰到他滚烫的腹肌时李默的肌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
她的指腹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上摸，指尖碾过每一道起伏的肌纹理，从下腹到上腹，从肋骨到胸
。
手指越来越往上。
快了。
她的指尖已经碰到了他胸肌的下缘，再往上一寸就是
的位置。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知道她要
什么。
记忆里的画面疯狂闪回，柳如烟的手指捏住他的，两根手指夹着捻，指甲盖轻轻的挑，一下一下的，酥麻感从胸一路往下窜，窜到小腹，窜到更下面。
他的身体已经提前起了反应，皮肤上起了一层
皮疙瘩。
柳如烟的手指还在往上移。
一公分。
半公分。
她的指尖即将碰到他胸的那个位置。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三声。
清脆的，不轻不重的，从门外传进来。
柳如烟的手停了。
李默的手停了。
柳如烟脚下的动作停了。
两个
同时僵在了原地。
“柳董。”
王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隔着一道门板，带着一如既往的职业化吻。
“十点钟和宏远集团的视频会议提前了，对方说九点半就要开始，资料已经准备好了，需要您现在过目。”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李默低看着柳如烟。
她仰着脸看着他。
嘴唇肿着，红糊了，脸红到耳根，衣服皱了，裙子堆在腰上，一只脚的高跟鞋还扔在地毯上，另一只光着的脚搭在他的胯间，脚趾还贴着他裤子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她的眼神里有欲望，有不甘，有被打断的恼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他在模拟世界里从来没见过的表
。
兴奋。
柳如烟把脚从他胯间收了回去，手也从他衣服里抽了出来。
动作很快，快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拽了一下裙摆，从椅子里坐直了身体，一只手撩了一下散落的碎发，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红，对着手机的前置摄像补了两下。
三秒钟。
她从一个被亲到浑身发抖的
，变回了星海集团的董事长。
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但表已经恢复了冰山般的冷淡。
她转过，看着李默。
李默还站在她面前，裤子前面的凸起明晃晃的杵着，发被她抓的
成一团，嘴唇上还沾着她的红。
柳如烟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扫了一眼，落在了那个位置。
停了一秒。
然后她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那只掉落的高跟鞋，穿了回去。
站了起来。
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睫毛上还没的水光。
她伸出手，手指捏住了他的衬衫领，帮他整了整。
动作很轻，很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