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烟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双脚在拉手上拼命地蹬着，布条被扯得紧紧的，脚踝上的皮肤勒出了红痕。
\"我是主
的母狗！啊！主的母狗好舒服！\"
她的声音完全碎了，带着哭腔，带着尖叫，带着一种被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释放出来的疯狂。
李默的手伸向了她的胸
，手指勾住蕾丝内衣的前扣，猛地一扯，两团饱满的白弹了出来，
尖挺立着，因为充血呈现出
色。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那颗
，用力拧了一下。
\"啊——！\"
柳如烟的背弓了起来，嘴
大张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李默一边揪着她的往外拽，一边腰下的动作不停，每一次都整根没
，每一次都撞在最处。
\"你是我的什么？\"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的不像话。
柳如烟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停地颤抖，被绑着的双手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主的——母狗！！\"
\"大声点。\"
\"主的母狗！小母狗是主的！\"
她的声音尖利得刺
了车窗，回
在无的小树林里。
李默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大的
蒂，食指和拇指夹住了它，开始飞速地搓揉。
柳如烟的反应瞬间炸了。
上面被揪着，下面蒂被搓着，里面被整根贯穿着，三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她的大脑直接过载了。
\"啊啊啊！！不行了！主！要死了！！\"
她的大腿内侧在疯狂地痉挛，绑着脚踝的布条被扯得嘎吱作响，脚趾张开又蜷紧，整个在座椅上弓成了一张弓。
\"主！！主我要去了！\"
李默的手指搓揉蒂的频率猛地加快，腰下的撞击也到了极限。
\"啊啊——！\"
柳如烟的尖叫声炸裂开来，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
滚烫的
体从她体内
涌而出，浇在李默的小腹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座椅上。
整个绷在半空，持续了好几秒，然后重重地塌了回去。
李默感受着内壁一波一波地绞紧，快感从
一路炸到了脊椎骨。
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埋到最处，死死抵在花心上。
了。
一一的灌在了最处。
柳如烟闭着眼睛，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把出来的每一滴都锁在了里面。
持续了好久。
两个都不动了。
车厢里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断断续续的虫鸣。
……
酒店的房间在二十三楼，落地窗外面是海城的夜景，灯火零零散散的铺在远处。
李默靠在床，柳如烟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发散了一大片，身上裹着酒店的浴袍，脚踝上还有两道浅浅的勒痕。
她的手指在他胸画着圈，指甲轻轻地划过他的皮肤，一下一下的。
\"老公。\"
\"嗯。\"
\"你现在还觉得你配不上我吗？\"
李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指腹蹭过她的耳廓，他没有马上回答。
窗外有一架飞机的灯光从远处划过，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不觉得了。\"
他的声音很轻。
柳如烟的手指停了，抬起看着他。
他低看着她，眼睛里有柳如烟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自卑，不是畏缩，不是那种站在她身后不敢往前的怯懦。
是坚定。
柳如烟的嘴角弯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声音闷闷的。
\"那以后别让我再说第二遍了。\"
李默的手臂收紧了，把她箍在怀里。
窗外的灯火很远，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照在两个身上。
柳如烟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松了。
李默没有睡。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在想很多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