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依旧甜腻,但在卓凡耳中,却比地牢里的锁链碰撞声还要刺耳。
还没等卓凡做出反应,花楹又向前迈了一小步,那带着淡淡花香的体温靠近了他,带来的却是死神的鼻息。
“而且,我听说卓公公今
忙得很呢。可是据我的
回报,你今天出宫后,根本没去见那个苏全,也没买过任何药材木料。你这大半天的时间,似乎都躲在柔仪殿的偏殿里,对着这些蜡烛……自言自语?”
花楹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弧度,那是猫抓到老鼠后,在玩弄致死前才有的表
。
“这·意·味·着……”她一字一顿,声音缓慢而饱含杀意,“卓公公,你不仅欺君罔上,竟然还敢把这种腌臜勾当动到慈宁宫的
上。你是觉得,这大炎皇宫里,只有你一个聪明
吗?”
卓凡只觉得心跳如擂鼓,震得他耳膜生疼。
他那超越时代的知识、他那以为能掌控一切的智慧,在这一刻,在绝对的力量和这种如同鬼魅般的监视面前,脆弱得像是一个笑话。
眼前的花楹依旧明眸皓齿,巧笑倩兮,但在卓凡眼中,那张脸已经扭曲成了一个择
而噬的厉鬼。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宫道两旁的红墙在这个
夜里显得如此高耸、如此压抑,仿佛正慢慢向中间挤压,要将他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彻底碾成齑
。
夜晚,在这一刻仿佛陷
了死寂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