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子欺之以方。”
“既然他自己不肯主动。”
“那我们……就给他制造一点‘不得不’的理由。”
“玖音。”
“接下来看妈妈的。”
“好的！”
玖音收起手机，又把手机从窗户扔了出去。
“哎呀！！！”
玖音不好意思的吐吐舌
。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东京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来，霓虹招牌的光打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像碎掉的糖浆。
我从公司出来，脑子还
糟糟的。
一整天都在开会，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早上玖音僵在脸上的笑容。
她端着盘子，酒窝陷着，眼睛却红红的，像强撑着不让我看见她在哭。
我越想越堵。
路过代代木公园的时候，我脚步慢下来。
就是昨天带她来过的那个地方。
湖边
坪上还有几对
侣在散步，鸭子在水里游，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
我站在湖边，盯着昨天我们躺过的那块地。
那里现在空空的，只剩几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整齐。
我回。
五个黑衣
围上来。
西装笔挺，墨镜，耳麦。
和昨天在公园扫视的那群一模一样。
领的那个摘下墨镜，眼睛很冷。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声音低沉：
“先生。”
“有没有见过一个
孩？”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屏幕上是玖音。
穿着昨天那件莓印花连衣裙，抱着兔子玩偶，对着镜吐舌。
照片应该是偷拍的，背景是公园的湖。
我心猛地一沉。
脸上却强装镇定。
摇。
“没见过。”
领的那眯起眼。
往前一步，几乎贴到我脸上。
呼吸带着淡淡的烟味。
“这婊子欠了我们五千万。”
“高利贷，利滚利，现在已经翻到八千万了。”
“她爸妈跑路，把她扔下来抵债。”
“你要是知不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我们把你沉到东京湾里喂鱼。”
“懂？”
我喉咙发
。
拳在
袋里捏紧。
可还是摇。
“真的没见过。”
“我只是路过。”
领的那盯着我看了很久。
眼神像刀子，一寸寸刮过我的脸。
最后，他冷笑一声。
“最好是这样。”
他抬手，对着耳麦说了句什么。
五个黑衣同时后退。
领的最后瞪了我一眼。
“要是让我们查到你藏了她……”
“你全家都别想活。”
他们转身离开。
脚步整齐，像训练过无数次。
很快消失在公园小径的
影里。
我站在原地。
腿有点软。
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我低，看了看手机。
玖音下午三点发来的消息：
【哥哥～玖音今天很乖哦！做了小饼等你回来～】
后面附了一张照片。
她坐在厨房岛台前，穿着围裙，面前摆着一盘心形的莓小饼。
笑容甜甜的。
眼睛却有点肿。
我盯着那张照片。
胸像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
“
……”
我低骂一声。
转身，快步往家走。
脚步越来越快。
几乎是跑着冲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
我靠着电梯壁。
双手抱。
脑子里全是她早上僵在脸上的笑容。
全是她哭着说“哥哥讨厌玖音了”的样子。
全是黑衣那句“这婊子欠了我们五千万”。
我咬紧牙。
指甲掐进掌心。
“畜生……”
“我他妈……到底在什么……”
电梯“叮”地一声到楼层。
我冲到家门。
钥匙
进锁孔，手抖得差点没对准。
门一开。
客厅里亮着暖黄的灯。
空气里飘着莓
油的香味。
玖音从厨房探出。
围裙上沾着一点面
。
她看见我，眼睛瞬间亮了。
“哥哥！你回来啦～”
她小跑过来。
裙摆晃啊晃。
白色短袜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扑进我怀里。
抱得死紧。
小脸埋在我胸蹭。
“哥哥……玖音好想你……”
“饼做好了哦～”
“有莓味的……哥哥最喜欢的……”
我低看着她。
她仰起脸。
笑容甜甜的。
酒窝陷着。
眼睛却红红的。
像哭过，又赶紧擦掉眼泪。
我喉咙发紧。
双手悬在半空。
最终，还是轻轻抱住她。
“……哥哥回来了。”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抱得更紧了。
“嗯！”
“哥哥……永远不要不要玖音好不好……”
我闭上眼。
胸酸得发疼。
“好。”
“哥哥……永远不会不要你。”
客厅的灯暖暖的。
莓油的香味裹着我们。
可我脑子里。
全是那句“五千万”。
全是黑衣冰冷的眼神。
我把她抱得更紧。
像要把她揉进骨里。
再也不放开。
晚上，客厅的壁灯调成最柔和的暖黄色，电视屏幕上播放着那部昨天玖音最喜欢的动画片——色兔子主角到处蹦蹦跳跳，背景音乐甜得发腻。
我坐在沙发一角，膝盖上搁着抱枕，眼睛盯着屏幕，却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黑衣那句“这婊子欠了我们五千万”，还有玖音早上僵在脸上的笑容，像被风吹灭的小蜡烛。
她蜷在我身边，抱着兔子玩偶，莓印花裙的裙摆搭在我大腿上，白色短袜裹着的脚丫轻轻晃啊晃，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