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边,露出大半片酥胸,上面还留着他方才
动时捏出的红痕。
他眼底尽是愧疚与心疼,伸手拉过被子将她裹住,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弄疼你了?”
雪初红着脸摇了摇
,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道:“没……没有。就是……有些奇怪。”
后来,他们有过无数次比那更
、更极尽缠绵的时刻,但那样青涩却滚烫,在克制与失控的边缘反复试探的时光,却再也没有过。
那是独属于少年的荒唐岁月。
回忆的余温还未散尽,沈睿珣胸腔里那点久违的悸动来得又急又烈,连带着苍白的脸色都添了一层热度。他垂下眼,重新看向床边的雪初。
她正认真地望着他,神
专注而茫然,显然不知道他方才想起了什么。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当年那些心跳失序,靠得太近又不敢动的
子,早已被后来的
生覆盖得面目全非。
可偏偏在此刻,被她一句一句问回来,又清晰得仿佛从未走远。
“你在笑什么?”雪初察觉到他的目光停得太久,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那时候,真是可
得紧。”沈睿珣从那些绮思中回过神来,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雪初的脸立刻热了起来。
她别开视线,沉默了一会儿,在心里理了理思绪,终于把那些憋了一路的问题全都抛了出来:“我原来那个家……那个方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要闯进来?你的伤又是谁弄的?”
她顿了顿,又补道:“还有……那块帕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问题落下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多,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些。
“这么多问题。”沈睿珣听完,挑了下眉,眼底浮起一点熟悉的笑意,“你打算一
气听完?”
雪初点了点
,随即又迟疑了一下:“要是……太重的事,你可以慢慢说。”
她言语间的那份小心翼翼落在他眼里,反倒让
心软。
沈睿珣故意沉吟片刻,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唇角勾起:“也不是不能说。”
见她眼睛立时亮起来,他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不过,有个条件。”
雪初连忙问道:“什么条件?”
沈睿珣看着她,目光在她唇上停了停,凑近道:“亲我一
,我就都告诉你。”
雪初怔在原地,脑海里那幅刚刚拼凑完整的画面骤然涌了上来。
那个雨夜里,带着血腥气和药香的初吻,连带着记忆里尚未完全厘清的触感,一齐翻涌而至。
她的面颊迅速烧红,连耳后都泛起热意,张了张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睿珣看得分明,忍不住低笑出声。这一笑牵动了伤
,疼得他眉
一皱,却也不甚在意。
“好了,不逗你了。”他重新握紧她的手,收敛了那几分调笑,目光变得温和而认真,“坐过来些,别怕,我都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