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儿又上来了。在她眼里,我那身皮
金贵得很,受不得半点委屈。
“那咋办?总不能让孩子打地铺吧?”大姨也无奈了。
母亲站在院子里,看了看那间漏雨的西厢房,又看了看大姨那间亮着灯的东屋。
东屋很大,有一张以前农村那种老式的大雕花木床,足足有两米宽,虽然旧了点,但很结实,而且挂着那种厚实的白棉布蚊帐。
“姐,你那床不是挺大的吗?”母亲突然开
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要不…我和向南去你那屋挤一挤?反正姐夫也不在家。”
“啊?跟我那屋?”大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敢
好啊!咱们姐妹俩还能说说话。不过…那床是大,睡咱们仨是够了,就是向南…”
大姨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向南都这么大小伙子了,还跟妈和大姨睡一张床?羞不羞啊?”
我站在旁边,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睡一张床?
和母亲?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我
晕目眩。
“有啥羞的?”母亲倒是大大方方地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意,“他是我儿子,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小时候还不是天天跟我睡?再说了,这也没别的地儿了,总不能让孩子去喂蚊子吧?就这么定了!”
她这锤定音,把这件事定了
:这是为了照顾孩子,是无奈之举,是光明正大的母
。
“行行行,你说咋地就咋地。”大姨也爽快,“那我去给你们拿铺盖,那床大,我睡那
,你们娘俩睡这
,中间隔着点就行。”
事
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定了下来。
我站在院子里的
影里,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
老天爷都在帮我。
父亲不在。
漏雨的房间。
唯一的大床。
今晚,我要和母亲,同床共枕。
虽然还有个大姨,但正如大姨所说,那是张两米多宽的大床,而且…到了后半夜,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夜
了。
乡村的夜晚安静得可怕,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衬得周围更加寂静。
大姨先去睡了,说是累了一天要早点歇着。
母亲还在院子里洗衣服。她是个闲不住的
,看到大姨那堆脏衣服,非要顺手给洗了。
“向南,你去洗澡吧。就在后院那个小棚子里,水我都给你打好了,兑了热水。”母亲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吩咐道。
“知道了。”
我拿着换洗衣服,走进了后院那个简易的洗澡棚。
那其实就是几块塑料布围起来的一个小空间,顶上露着天,脚下是几块砖
垫着的排水沟。
里面放着一个大红色的塑料大盆,还有一桶热水。
我脱光了衣服,站在夜空下。
凉水冲在身上,激起一层
皮疙瘩,却浇不灭我心里的火。
我听着外面母亲搓衣服的声音,“哗啦哗啦”的水声。
我想象着一会儿她也会在这里洗澡。
她会脱掉那条雪纺裙,脱掉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她会赤
着站在这个我刚刚站过的地方,用我用过的水瓢,把水淋在她那白得发光的身体上。
这个念
让我浑身燥热。
我
地冲了几下,擦
身子,换上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和背心。
回到东屋。
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瓦数不高,显得有些昏暗暧昧。
那张大床果然很大,占据了房间的一半。蚊帐已经放下来了,白色的帐幔垂在地上,像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的茧。
大姨已经睡着了,面朝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占据了靠外的一侧。
床板很硬,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棉絮和凉席。凉席有些年
了,带着一
竹子的清香和陈旧的味道。
我躺在上面,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我在等。
等那个
进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院子里的水声停了。
然后是一阵脚步声,那是母亲去后院洗澡了。
接着,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冲水声。
哪怕隔着厚厚的砖墙,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我想象着水流滑过她皮肤的画面,想象着她在那个狭窄的棚子里弯腰、搓背、抬腿的动作。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她挂在了旁边的绳子上?
那两团被束缚了一天的巨
,是不是终于得到了释放,正在水流中欢快地跳动?
我把手伸进裤衩里,握住了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又过了二十分钟。
脚步声再次响起。
越来越近。
东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
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但留了一道缝隙。
母亲走了进来。
她洗完澡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房间都亮了一下。
因为是在娘家,又是晚上睡觉,她穿得很随意,甚至可以说…很是大胆。
她并没有穿什么正经的睡衣,大概是刚才洗衣服弄湿了,或者是觉得太热。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大姨的旧吊带背心。
那背心是那种老式的棉线针织的,已经洗得有些变形发黄了,而且…对于她现在的身材来说,实在是太小、太紧了。
那件小背心紧紧地箍在她的上半身,下摆堪堪遮住肚脐。
而那两团刚刚被热水蒸腾过、没有任何束缚的硕大
房,就这样被那层薄薄的棉线布料勉强兜着。
因为背心太紧,两团
被挤压得变了形,大部分都露在外面,领
低得几乎能看见
晕的边缘。
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倔强地顶着布面。
下身,她穿了一条极其宽松的花短裤,裤腿宽大,露出了整条白花花的大腿,一直露到大腿根。
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被热气蒸得
扑扑的,像个刚刚出笼的大白馒
。
她身上散发着一
浓郁的肥皂香味,那是大姨家自制的猪胰子皂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那种成熟
的体香,形成了一种极具催
效果的土味荷尔蒙。
母亲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上
销。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床上。
大姨在里面打着呼噜。
我躺在外侧,背对着她,呼吸“平稳”。
“这俩懒猪,睡得真快。”母亲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宠溺。
她走到床边,把蒲扇放在床
柜上。
然后,她开始脱鞋。
她弯下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本来就短的小背心往上一缩。
我从微眯的眼缝里,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一截雪白丰满的后腰露了出来。
还有那条花短裤的裤腰,因为弯腰而被撑开了一道缝隙,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