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她嗓子都哑了,说话带着嘶嘶的漏风声,“你这是攒了多少年的劲儿啊…我这骨
架子都让你拆散了…”
“嘿嘿,这就叫公粮,必须
足了。”父亲笑着,伸手在她那露在外面的大
子上抓了一把,“咋样?还是你男
厉害吧?”
母亲白了他一眼,没力气跟他斗嘴,只是把他的手拍开,然后慢慢地、艰难地挪动着身子,想要下床。
“
啥去?”
“洗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母亲说着,双脚落地。刚一站起来,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哎哟…”她扶着床沿,倒吸了一
凉气,“这腿都不是自个儿的了…”
她扶着墙,慢慢地往门
挪去。那一瘸一拐的姿势,那两条有些合不拢的大腿,无一不在昭示着刚才那场战况的惨烈。
随着那个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很快,那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父亲抽完烟,顺手把灯关了。
“吧嗒”一声。
屋里陷
了黑暗。
只有窗外那微弱的月光,照着那张凌
不堪的大床,照着那一地狼藉的纸团和水渍。
我也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腿麻得像针扎一样,裤子里湿漉漉的,那是罪恶的粘腻。
结束了。
这场名为“父母”的
欲大戏,终于落下了帷幕。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那扇窗户,就像是我心里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看着那黑
的窗户,看着那栋沉睡在夜色里的老房子。
那个曾经单纯、上进、一心只想考大学的李向南,今晚彻底死在了这堆杂物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心里长满了毒
,眼睛里藏着
渊的怪物。
我整理好衣服,像个幽灵一样,消失在巷子
处的黑暗里。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张木珍依然是那个泼辣能
的母亲,李建国依然是那个粗鲁蛮横的父亲。
而我,将带着这个肮脏的秘密,继续扮演那个乖巧懂事的好儿子。
直到下一次,欲望再次把我们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