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镜面的天花板把这一切都反
了出来－－她的身体，她的脸，她的下体，她的
房，她的嘴，她的手，她的脚。
还有那些男
们－－王仁站在她的
顶方向，系着裤子；王二站在她的左侧，系着裤子；黑手站在她的右侧，手里拿着吸器；张医生站在她的脚端，手里拿着
色的假阳具；我躺在她的下面，嘴上的假阳具还竖着。
所有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她、无数个他们组成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王仁系好裤子，走到束缚架旁边，低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还很急，胸
在剧烈地起伏着。
“还没完。”王仁说。
他看了我一眼。“你，继续。”
我愣了一下。
“继续
她。”王仁说，“用嘴上的那根。一直到她再高
一次。这次不许停。”
我从镜面的地板上撑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我抬起，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对准了她的
门－－她的门还张开着，那个圆圆的孔还没有合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红色的，湿润的。
我把
顶在那个孔上，慢慢地推进。
假阳具很顺利地滑了进去－－没有阻力，她的括约肌已经很松弛了，假阳具一直滑到了最
处。
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在灯光下能看到假阳具的
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门一直延伸到肠道处。
我开始抽
。
我的在镜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
在用力。
假阳具在她的门里进进出出－－抽出来一半，回去；抽出来三分之二，回去；抽出来四分之三，回去。
每一次
，她的括约肌就会被撑开一次，肌纤维的纹理就会在灯光下显现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复地开放。
每一次抽出，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次，把假阳具上的那些
体刮下来，留在她的门里。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随着我的抽节奏颤动着。
她的呻吟声又开始了－－很轻，很细，像一根很远的、快要断掉的琴弦在风中振动。
她的手指在绑带里微微蜷缩着，已经没有力气攥紧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着，嘴角还有
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加快了速度。
我的在镜面的地板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在剧烈地收缩着。
假阳具在她的门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那些体被搅动着、挤压着、抽吸着，在假阳具和肠道壁之间形成一种湿润的、黏黏的、
靡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从很轻的、很细的声音，变成了很响的、很粗的声音－－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紧紧地夹着假阳具。
她的第二次高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那一次更安静，更持久，更。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慢慢地痉挛着，像水面上的涟漪在慢慢地扩散。
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
道在收缩着，
从道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
她的房上，汁从渗出来，一滴一滴的，白色的，和她道里渗出来的透明的形成一种奇异的、靡的对比。
她的门在痉挛着，括约肌在我的假阳具周围一紧一松地动着，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晕上还有吸器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体混在一起，、、肠、汁、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我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从她的门里慢慢地抽出来。
假阳具上全是她的肠和灌肠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门被撑开了一个圆圆的孔，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些体从她的门里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顺着
缝流下去，滴在束缚架上。
王仁走到束缚架旁边，低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还很急，胸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好了。”他说，“把她放下来。”
王二和黑手走到束缚架的两侧，把她的手腕和脚踝从绑带里解出来。
她的手臂和腿从大字形慢慢地收回来，垂在束缚架的两侧。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骨，没有力气，只有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体。
王仁把她从束缚架上横抱起来。
她的靠着他的肩膀，发散开来，垂在他的手臂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手臂从王仁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有的残留，在淡色的指甲油上，像一小块一小块白色的、黏黏的污渍。
她的腿从王仁的手臂上垂下来，天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天蓝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
露出来，各种体还在从她的道和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王仁的手臂上，滴在地板上。
王仁抱着她走出了镜室。王二和黑手跟在后面。张医生合上本子，也跟在后面。
我躺在地板的镜面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
我把它从嘴上摘下来，放在旁边的地板上。
假阳具上沾满了她的肠和灌肠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嘴唇被面罩勒得有点麻，我用手揉了揉，嘴唇上有一
淡淡的、硅胶的味道，和她门里的味道混在一起，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一点薄荷的凉意。
我从地板上撑起来，坐在地上，靠着束缚架的底座。
不锈钢的框架贴着我的背，凉凉的，硬硬的。
我看着镜室里那些镜子－－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
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出来－－坐在地上，靠着束缚架，t恤湿透了，短裤皱
的，脸上有汗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
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我组成的、无限延伸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