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扶着我的手臂，站直身体，
地吸了一
气，然后慢慢地呼出来。
“
净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净的大毛巾－－白色的，很厚，很软，毛巾布的－－展开，披在她的肩膀上。
她接过毛巾，开始擦自己的身体。
从
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
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一个刚刚泡完温泉的
在享受浴后擦的仪式。
她的身体在毛巾的擦拭下慢慢变，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
色。
她的
房上还有刚才我揉过的红印，浅浅的，红色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朵小小的桃花。
她的下体净了，光秃秃的，红色的，
唇微微闭合着，道和
门都收紧了，变成两个小小的、紧闭的孔。
她擦完身体，把毛巾放在凳子上，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
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衣服呢？”她问。
“在衣帽间。王仁说换新的。”
“什么颜色的？”
“天蓝色。”
她点了点。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淋浴间，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
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
长椅上，放着一双新的丝袜－－天蓝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
丝袜的颜色是天蓝色的，不是那种蓝或宝蓝，而是一种很浅的、像夏天天空一样的蓝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比丝袜的其他部分更厚一些，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从会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白色的，很
致，和丝袜的天蓝色形成一种柔和的、优雅的对比。
她坐在长椅上，拿起那双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地套上去。
白色的足尖加固部分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天蓝色的丝袜面料从她的脚背开始，慢慢地覆盖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腿部的皮肤－－白里透的，光滑的，细腻的－－在天蓝色的丝袜下面，变成了一种淡淡的、蓝紫色的、像薰衣
一样的颜色。
她把丝袜慢慢地拉上来，一直到腰际。
开裆的位置正好对齐她的下体，椭圆形的开把她的道和门完全
露出来，在天蓝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
丝袜的顶部是蕾丝的花边－－白色的，很致，和开裆的蕾丝花边是同一系列的－－在她的腰间展开，像一条白色的、蕾丝的腰带。
她站起来，在衣帽间里走了几步。
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天蓝色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蓝色的湖面上
漾。
她的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开裆的位置在她的缝之间，天蓝色的丝袜和红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个椭圆形的开像一只天蓝色的眼睛，中间嵌着一颗红色的、光秃秃的瞳孔。
“好看吗？”她问。
“好看。”我说。
她笑了一下。
“走吧。”我说，“该回镜室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回到镜室。
镜室里的灯还是那么亮。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她的身影在那些镜子里被反
出来－－从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每一个反出来的影像都穿着天蓝色的丝袜，光着上身，
露着房和下体，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蓝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地址LTXSD｀Z.C｀Om
束缚架还在原来的位置。
不锈钢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但束缚架的角度变了－－不是直立，也不是倒立，而是水平。
王仁和王二、黑手已经把束缚架调整好了：四根横杆从架子的四个角伸出来，每一根横杆的末端都有一个皮质的绑带，用来固定手腕和脚踝。
束缚架的高度大概在腰间，躺上去之后，四肢可以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
王仁站在束缚架的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脸上带着一种贱兮兮的、看好戏的表
。
黑手站在束缚架的另一侧，像一尊雕像，但他的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个球式的假阳具，按照王二
的比例1：1复刻的，硅胶材质的，
色的，长度大概十八九厘米，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
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假阳具的底部是一个弧形的、像面罩一样的装置，两侧有绑带，可以固定在的嘴上。
但最奇怪的是－－假阳具是冲外的，不是冲里的。
也就是说，这个球不是塞进嘴里让含着的，而是戴在嘴上，让那根假阳具朝外伸着，像一张嘴长出了一根。
我看着那根假阳具，愣了一下。
“这玩意儿怎么用？”我问。
王二转过看着我，脸上的表更贱了。
他光着脚走过来，从我身边绕了一圈，然后站在我面前，低看着我－－他比我高了将近一个，一米八五的身高，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墙。
“不懂？”他问。
我摇了摇。
他笑了。那种笑不是王仁的平静的笑，也不是张医生的观察者的笑，而是一种很贱的、很得意的、像一个小孩子在炫耀自己新玩具的笑。
“这玩意儿，”他从黑手手里接过那个球式假阳具，在我面前晃了晃，“戴在你嘴上的。”
他指了指假阳具底部的那个弧形的面罩。
“绑带从这里绕过去，卡在你的后脑勺上。然后这根－－”他握住那根假阳具，上下撸动了一下，“就竖在你的嘴前面，朝外。”
他看着我，眼睛眯了起来。
“然后呢？”我问。
“然后你躺在地上，”他蹲下来，做了一个躺下的姿势，“用手扒开你妈的
，把这玩意儿
进你妈的眼里。”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双手叉腰，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你在下面做抽运动。”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
“就像这样－－”王二把假阳具的底部抵在自己的嘴上，做了示范－－他把绑带拉到后脑勺的位置，假阳具从他的嘴前面伸出来，朝外，像一根从他的脸上长出来的、色的、又粗又长的独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