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被照得很清楚－－光秃秃的，
红色的，四个小小的银环穿过小
唇的边缘，每边两个，对称地排列着。
蒂环更小，挂在蒂的包皮上，像一个微小的耳环。
张医生先从最上面的那个唇环开始。
他用环钳夹住环的边缘，撑开，拧开，抽出来－－动作和取
环时一样慢、一样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
绷紧了，但很快又放松了。
盘子里又多了一个环。
叮。
第二个。叮。第三个。叮。第四个。叮。
四个唇环都取出来了。
妈妈的唇上留下了四个小小的孔，每个孔都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张医生用棉签蘸着碘伏，一个一个地擦拭，动作很轻，很仔细。
最后是蒂环。
这是最难的一个。
蒂的包皮很薄，很
，环穿过的地方很小，很紧。
张医生换了一把更小的环钳－－尖端的宽度只有两毫米－－轻轻地夹住环的边缘。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嗯……”
“放松。”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很快就好。”
他用止血钳夹住环的开
，轻轻地拧。
环松开了，他把环从蒂的包皮里慢慢地抽出来。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腿在微微地张开、合拢、张开、合拢，像在承受某种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的嘴唇张开，牙齿咬住了下唇，眼睛紧紧地闭着，睫毛在颤抖。
环被抽出来了。叮。最后一声。
妈妈的蒂露出来了－－小小的，红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硬了，从包皮里探出
来，像一个害羞的小动物从
里探出脑袋。
蒂的包皮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孔，比唇上的孔更小，更红，血丝更多。
张医生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地擦拭那个小孔。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里发出一声很尖的、很短促的呻吟－－“啊！”－－然后身体软下来，瘫在手术床上，大大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额上的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好了。”张医生说，“环都取完了。接下来是纹身。”
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个很小的、手持式的激光设备－－大概和一把电吹风差不多大，但更重，银色的外壳，前端有一个玻璃的窗，里面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红色的激光。
设备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电线，电线连接着墙上的
座。
“这是q开关激光。”张医生说，“专门用来洗纹身的。原理是－－激光的能量被纹身颜料吸收，颜料颗粒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加热到极高的温度，炸裂成更小的碎片，然后被
体的免疫系统慢慢清除。需要多次治疗才能完全清除
净，但今天做第一次，可以把大部分的颜色打掉。”
他让妈妈翻过身，趴在手术床上。
手术巾被掀起来，露出她的背－－光滑的、白里透的皮肤，但在右侧肩胛骨的下方，有两个黑色的、歪歪斜斜的汉字－－“母畜”。
字的笔画很
，墨色很浓，在无影灯下像两条黑色的、丑陋的虫子趴在皮肤上。
张医生戴上护目镜－－一副很厚的、橙色的眼镜，把整个眼睛都罩住了。
他打开激光设备，机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红色的激光亮了起来，发出一种很刺眼的、红色的光。
“会有一点疼。”他说，“忍一下。”
他把激光对准了“母”字的第一笔－－那个横折。按下开关。
“啪。”
声音很响，像橡皮筋弹在皮肤上。
一道白色的、刺眼的光从激光里
出来，打在妈妈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背部的肌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
激光移开。
那个笔画的位置变成了灰白色，边缘有一点点红肿。
纹身的黑色墨水在激光的作用下，颜色变浅了很多，从浓黑色变成了浅灰色，像被水洗过的墨迹。
“啪。”第二下。“啪。”第三下。“啪。”第四下。
一下一下的，激光在妈妈的背上移动着，每一下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颤一下，每一下都让她的呻吟声更重一些。
她的手指在手术床的边缘攥紧了，指节发白。更多
彩
她的脸上全是汗，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
流下去，滴在手术床上。
我站在她的位置，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很湿，手指在我的掌心里紧紧地攥着，指甲掐进我的里，有点疼。但我没有松开。
“母”字打完了。
激光移到“畜”字上。
啪，啪，啪，啪。
又是十几下。
妈妈的呻吟声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
最后一下打完了。
张医生关掉激光设备，把它放在器械车上。
他摘下护目镜，弯下腰，看了看妈妈的背。
那两个字的颜色已经变浅了很多－－从浓黑色变成了浅灰色，但还能看出大致的
廓。
皮肤的周围红肿了一圈，摸上去很烫。
“第一次治疗完成。”张医生说，“两周之后做第二次。大概需要三到四次才能完全清除净。”
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支药膏－－银色的软管，上面全是英文标签－－拧开盖子，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轻轻地涂在妈妈背上的纹身处。
药膏是白色的，很稠，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药
的味道。
涂上去的时候，妈妈的背部的肌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
“好了。”张医生说，“翻身吧，还有最后一步。”
妈妈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在手术床上。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红红的，肿肿的。
她的手指还和我的手指紧紧地扣在一起，没有松开。
张医生从器械车上拿起最后一样东西－－一个很小的、透明的塑料盒子，大概和一枚硬币差不多大，但厚一些。
盒子里装着一个更小的、圆形的装置－－直径大概两厘米，厚度不到五毫米，银色的，表面很光滑，像一个小小的纽扣电池。
“这是什么？”王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皮下植
式激素缓释装置。”张医生说，“很小，很安全。通过皮下注的方式植到她的腹部－－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它会持续释放一种合成的促
腺激素释放激素类似物，作用是－－抑制她自身的激素分泌，为外源的激素治疗腾出空间。简单来说－－让她的卵巢暂时休眠，这样我们给她的激素才能完全控制她的身体，不会和她自身的激素产生冲突。”
他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