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类最原始、最真实、最美丽的状态。这是一个
在完全释放自己的时候，所呈现出来的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
“这也是一个母畜在完全被驯服的时候，所呈现出来的状态。”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投影仪的风扇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明天继续。”王仁说，“每天上午跑步，下午看录像。直到你习惯－－不，直到你
上。上跑步时被填满的感觉，上高
时被镜
记录的感觉，上自己作为一只母畜的样子。”
他站起来，走向楼梯。
“对了。”他停下来，回看了我一眼，“明天早上，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继续舔。但今天开始，不止是舔
净－－你要舔到她高。用舌让她高。”
我点了点。
“还有你。”他看了妈妈一眼，“高的时候，叫出来。大声叫。让所有都听到。”
妈妈低下了。
“听到了吗？”
“……听到了。”
王仁上了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健身房里只剩下我们几个。
投影仪还开着，屏幕上定格在妈妈高的瞬间－－她的脸被放大到整面墙那么大，每一根睫毛、每一个毛孔、每一滴汗水和泪水都清晰可见。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张脸。
那张脸是妈妈的，但又不像妈妈的－－那上面的表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在妈妈脸上见过。
那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释放－－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耻，都在那个瞬间被撕碎了，只剩下一个赤
的、纯粹的、原始的。
不－－王仁说得对－－不是。
是一只母畜。
一只被驯服的、快乐的、满足的母畜。
我站在那里，身上穿着贞
裤，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我看着屏幕上的妈妈，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恶心，不是羞耻，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
是一种很
的、很安静的接受。
像是在说：这就是我们。这就是现在的我们。
小安关掉了投影仪。
健身房里暗了下来，只有墙上的安全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妈妈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她的手碰了碰我的手背。
她的手指是凉的，但指尖是热的。
“走吧。”她说。声音很轻。
我跟着她走向楼梯。王二和小安跟在后面，张医生走在最后，他的脚步声很轻，但能听到他在本子上写字的沙沙声。
上了楼梯，推开地下室的门，外面是傍晚的阳光。
夕阳是橘红色的，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金色。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地响，那些
叶在夕阳下变成了透明的绿色，像一片片薄薄的玉。
妈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树。
夕阳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
廓勾成了一道金边。
她的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夕阳下泛着黑色的光泽。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张医生带来的，很简单的款式，圆领，短袖，裙摆到膝盖上面十厘米－－很净，很素雅，像一个普通的、正常的、美丽的。
但我知道，在那条白色连衣裙的下面，她的身体是光秃秃的－－没有
毛，没有胸罩，没有内裤。
她的
门和道里还残留着今天早上的痕迹－－那些被舔过的、被填满过的、被冲刷过的痕迹。
她的皮肤上还有沐浴露的香味－－茉莉花的，淡淡的，甜甜的。
她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睛在夕阳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恨我吗？”
我一愣。
“为什么恨你？”
“因为……我把你带到了这个地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在这里。不会穿着那个东西－－她指了指我身上的贞裤－－不会……不会舔我。”
我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老槐树在风中沙沙地响，那些叶像无数只小手在鼓掌。
“不恨。”我说。
这是真话。
我不恨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恨－－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恨了，也许是因为我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也许是因为－－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夕阳在她脸上画出的那道金边－－也许是因为，在这二十一天里，我看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妈妈。
一个不再伪装、不再压抑、不再坚强的妈妈。
一个赤的、真实的、脆弱的妈妈。
一个正在学习做一只母畜的妈妈。
她走过来，伸出手，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很温暖，很柔软，白色连衣裙的面料贴在我的光着的胸膛上，滑滑的，凉凉的。
她的发蹭着我的下
，茉莉花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里。
她的手放在我的背上，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脊椎骨。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让她抱着我。
夕阳在我们的身上慢慢地移动，从我们的脸上移到肩膀上，从肩膀上移到手臂上，然后从手臂上滑下去，消失在客厅的地板上。
天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