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样……别动……”
黑手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动作变得疯狂，没有节奏，没有规律，只是本能地抽
着，每一次都竭尽全力。
他的双手抓着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压得更低。
他的
仰着，脖子上的青筋
起来，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妈妈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哭喊。
她的身体在痉挛着，一波一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体内
炸出来。
她的
道在剧烈收缩，夹着黑手的阳具，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吸。
“快到了……”黑手的声音变了，变得沙哑，像是在挣扎，“拔……拔那个
塞……”
我的手还扶着妈妈的
。我腾出一只手，摸到她门的位置。那个电动塞还在振动着，“嗡嗡”的，那些
疙瘩在她体内旋转着。
我握住塞的底部。
“现在？”我问。
“现在！”
我用力一拔。
塞从她体内滑出来。
那些疙瘩一个一个地挤出来，发出“啵啵啵”的声音。
就在拔出的那一瞬间，妈妈的门猛地张开，一气体从里面
出来，发出“噗”的一声。
然后是
体——那些
白色的椰子香型清洁，在她体内残留了将近一个小时，变成了某种淡黄色的、黏糊糊的体——从她门里涌出来，在我手上，在约束架的床面上。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她的猛地往后仰，嘴张得很大，但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睛翻白，只露出眼白。
她的双腿在黑手手里疯狂地抖着，紫色的高跟鞋终于掉了一只，“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黑手也到了极限。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秒，然后开始痉挛。
他的阳具在妈妈道里跳动着，一一的，把
进她体内。
他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吼叫，像是什么东西被从他身体里撕裂出来。
两个
同时达到了高
。
妈妈的身体在痉挛中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歪向一边，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但平稳。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彩灯的照下泛着光。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表
。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弧度很浅、但确实存在的笑容。不是那种被迫的、讨好的、机械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笑。
很淡，很轻，像是一朵花在瞬间绽放，然后马上凋谢。
但那个画面，那个嘴角上翘的弧度，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被烙铁烙在我视网膜上一样，怎么也抹不掉。
黑手从她体内退出来。
他的阳具上沾满了体——透明的，白的，还有一丝丝的红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站在那里喘着气，汗珠从他额滴下来，落在地上。
王仁鼓起掌来。
“彩。”他说，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有光，“太彩了。”
张医生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
“高持续时间三十一秒。”他说，“比上次的数据长了八秒。塞拔出时的刺激效果很明显，可以作为常规手段。”
他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然后抬起，看着妈妈。
妈妈还躺在约束架上，眼睛闭着，嘴角那抹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的疲惫。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那些绳缚勒出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王二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约束架旁边。他低看着妈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在叫一个真正的母亲。
妈妈没有反应，只是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王仁走过来，拍了拍王二的肩膀。
“行了，让她歇会儿。”他转看着张医生，“接下来怎么办？”
张医生看了看表：“让她休息半个小时。然后做个全面检查，看看今天的调教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好。”王仁点点，“都听你的。”
他转身看着我。我还站在那里，浑身赤
，只有裆部挂着那个金属贞
裤。我的手上有那些体——淡黄色的，黏糊糊的——还沾着没洗。
“你。”王仁说，“去洗洗。然后上来，有事跟你说。”
我点点，转身往淋浴房走。
走到门
的时候，我回看了一眼。
妈妈还躺在约束架上，身上那些绳缚还没解开。
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裆部的开处还残留着那些体的痕迹。
她的嘴角那抹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但我还是能看到它——在我的脑海里，在那个瞬间，那个弧度的形状。
我走进淋浴房，打开水龙。
热水浇在脸上，冲掉那些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浑身赤，裆部挂着一个金属笼子，脸上还有没冲
净的痕迹。
我伸出舌，舔了一下嘴角。
什么味道都没有。
只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