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疙瘩撑开她的括约肌,每推进一个疙瘩,她的身体就颤抖一次。
然后,我抱着她,保持把尿的姿势,等着。
五分钟里,卫生间很安静,只有马桶里偶尔传来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呼吸声。
玫瑰花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浓郁得有些刺鼻。
五分钟到了。
“妈妈,排吧。”我说。
我拔掉
塞。
“噗--”
一
巨大的水流从她
门里
涌而出,淡
色的,带着泡沫,落进马桶里。
那些水在她肠道里泡了五分钟,现在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和气息,散发出混合着玫瑰香和体味的奇怪气味。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痉挛,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但和最初不同,现在的呻吟里不再只有痛苦,还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解脱,像是放松,又像是某种快要溢出来的快感。
水流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慢慢变小,最后变成几滴,挂在她
门周围。
“好了,今天早上结束了。”我说,用湿毛巾帮她擦
净。
她靠在我身上,大
喘着气,额
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玫瑰花的香味还在空气中飘
,混着她身上的汗味和体味,形成一种奇异的香气。
我把尿道锁重新装回去,锁好。然后扶着她站起来。
“妈妈,好了。”我说。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中有些迷离。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小杰。”她轻声说,“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这是二十一天来,她第一次对我说谢谢。
“妈妈……”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我站在卫生间里,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的婚纱,白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鞋。ltx sba @g ma il.c o m
她走路的姿势和以前不一样了--
微微扭动,腰肢柔软,像是一条蛇在游动。
我低下
,看到自己的裤裆--那里鼓起来一块。
……
子继续一天天过去。早上玫瑰香,晚上茉莉香;早上茉莉香,晚上薰衣
香;早上薰衣
香,晚上桂花香……
每一天都不一样,每一天都有新的香味。
王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大箱各种香型的灌肠
,整整齐齐地码在卫生间柜子里,像是一个调香师的实验室。
“
嘛,要
致。”王仁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给妈妈灌肠,“下面也要香香的。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想
,都是香的。”
我没有说话,继续推动活塞。今天早上的香型是“栀子花”,白色的
体在玻璃筒里晃
,散发出清甜的花香。
妈妈趴在我面前,
撅起,
门里
着橡胶管。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不再颤抖,不再抗拒。
甚至在我推动活塞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放松括约肌,让
体更顺畅地流进去。
“忍五分钟。”我说,拔出橡胶管,塞上
塞。
她点点
,靠在我身上,闭上眼睛。她的呼吸很平稳,甚至有些享受的样子。
王仁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他的目光从妈妈身上移到我身上,然后停在我的裤裆上。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王仁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转身走了。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种打量猎物一样的目光,让我浑身发毛。
……
第三十天。
早上六点,闹钟准时响起。我爬起来,走到走廊尽
,敲门。
“进来。”王二的声音。
推开门,阳光正好照在床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王二还躺着,妈妈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穿着那件白色开裆丝袜和
趣婚纱,脚上套着高跟鞋。
“妈妈,去卫生间。”我说。
她抬起
,看着我,然后。
“小杰,该灌肠了。”她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这句话。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
她站起来,自然地伸出手,我握住她的手。
我们走在走廊上,从那些巨大的照片下面经过。
她不再低着
,而是看着那些照片,甚至会在某张照片前停下来,看一看,然后继续走。
“这张拍得不错。”她指着一张照片说--那张她抱着小安喂
,王二从后面
的照片。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二那时候很温柔。”她说,声音很轻,“他的手抱着我的腰,很紧,很暖。小安在我怀里吃
,吃得很香。”
她转过
看着我,笑了笑:“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真正的妻子,一个真正的母亲。”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继续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妈妈。”我叫住她。
她停下来,转过身。
“你……你不恨吗?”我问。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有苦涩,有无奈,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恨?”她轻声说,“恨有什么用?恨能让我回到从前吗?恨能让这些纹身消失吗?恨能让你爸爸回来吗?”
她低下
,看着自己身上的纹身--蛇缠绕着玫瑰,翅膀和眼睛,“王门之
,永世为娼”,还有大腿内侧的莲花和婴儿。
“我试过恨。”她说,“恨了三十天,每天都很累,很痛。但后来我发现,恨不能改变任何事
。只会让我更痛苦。”
她抬起
,看着我:“所以我不恨了。我接受。接受这一切。”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而且,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我的眼睛湿了。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卫生间。
……
那天早上,一切如常。我抱着她,用把尿的姿势,帮她排尿,灌肠,排便。
今天早上的香型是“茉莉花”,白色的
体在玻璃筒里晃
,散发出清甜的花香。
“忍五分钟。”我说,塞上
塞。
她点点
,靠在我身上。她的呼吸很平稳,身体很放松。
五分钟到了。我拔掉
塞。
“噗--”
水流从她
门里
涌而出,带着茉莉花的香味。她的身体微微痉挛,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那声呻吟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愣住了。
她转过
,看着我,脸有些红。
“妈妈?”我轻声问。
“没什么。”她转回
,“继续。”
我继续抱着她,直到水流尽。然后用湿毛巾帮她擦
净。
“妈妈,好了。”
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有些迷离,呼吸也不太均匀。
“小杰。”她轻声说,“我……我最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