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角落里，负责摄像和拍照。
王仁站在桌前，充当司仪。
我被要求站在桌子旁边，作为“娘家
”出席。
我穿着一件王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西装，大了一号，袖子盖住了手指。
脚上的铁链还在，但被裤腿遮住了。
妈妈被王二牵着走出来。
她穿着那套
趣婚纱和开裆白丝袜，踩着那双白色高跟凉鞋，一步一步地走下楼。
她的步子很小，很慢，因为
塞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她的肠道。
她的脸上没有表，眼神空
，像一具被牵线的木偶。
王二站在她身边，一米高的身子，穿着也是一套小西装，看起来滑稽而恶心。他牵着妈妈的手，像牵着一个玩具。
他们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张桌子前面。王仁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
“今天，是我儿子王二和丁雪萍的大喜
子。”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虽然这个婚礼简单了点，但意义重大。从今天起，丁雪萍就是我们王家正式的媳
了。”
他拿起桌上的小盒子，打开，露出里面那些闪闪发亮的金属环。
“按照王家的规矩，每个嫁进王家的
，都要在身上戴上这些标记。”他拿起最小的那个环——
蒂环，“这是第一个，也是最神圣的一个。”
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
王二扶着妈妈，让她微微张开双腿。
王仁一只手拨开她的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蒂，另一只手拿着那个环，对准之前打好的孔。
“忍着点。”他说，然后把环穿了过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
那个环穿过她的蒂，金色的金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闪闪发亮。
鲜血从孔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王仁轻轻扣上环的搭扣，一个完美的圆环就挂在了她的蒂上。
“第二个和第三个，唇环。”王仁拿起两个稍大的环，左右各一个，对准妈妈唇上的孔，一个一个地穿过去。
每穿一个，妈妈的身体就颤抖一次，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再叫出声。
鲜血从两个新戴上的环上渗出来，染红了金色的金属。
“最后两个，
环。”王仁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拿起最后两个环。
他一只手捏住妈妈的左，把环对准孔，穿过去，扣上搭扣。
然后是右，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鲜血。
五个环都戴上了。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鲜血从五个孔里渗出来，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婚纱上，滴在开裆丝袜上，滴在地上。
王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拿起一面镜子，举在妈妈面前：“看看，多漂亮。从今天起，你就是王家的了。”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挂着金色的环，唇上挂着金色的环，最敏感的那个地方也挂着金色的环。
那些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某种荣耀的勋章。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
换戒指。”王仁宣布。
王二从
袋里掏出两个金戒指，很粗，很重，上面刻着“王家”两个字。
他先拿起一个，抓住妈妈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很紧，勒得她的手指发白。
然后妈妈拿起另一个戒指，颤抖着手，套在王二的手指上。戒指太大了，在王二的手指上晃来晃去，但王仁说没关系，“意思到了就行”。
“礼成。”王仁说，“现在，新娘子要履行最后一个仪式——给新郎官敬酒。”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妈妈。妈妈接过酒杯，手在发抖，酒
在杯里晃。
“不是敬酒。”王仁摇摇，“是新娘子要给新郎官敬‘酒’。”
他走到妈妈面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妈妈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后跪了下来。
她跪在王二面前，一米七的身子跪在一米高的侏儒面前，画面诡异而荒诞。她抬起，看着王二，眼中没有泪水，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空。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王二的裤子。
王二的阳物弹出来，那根布满
疙瘩的东西，丑陋而恶心。妈妈看着它，犹豫了一秒钟，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摄像机转动的声音和妈妈嘴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的在王二胯间起伏，舌缠绕着那根恶心的东西，熟练地吸吮、舔弄。
那些疙瘩在她嘴里摩擦，她的脸颊鼓起来又凹下去，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王二仰着，脸上满是享受的表。
他伸出手，抓住妈妈的发，用力往下按，让那根东西
得更
。
妈妈发出一声
呕，但没有挣扎，任由他按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
我想冲过去，想推开他们，想带妈妈离开这里。
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王二的身体开始颤抖，他发出一声低吼，把一
腥臭的体
进妈妈嘴里。
妈妈没有躲开，她含着那些东西，等王二完了，才慢慢抬起。
“咽下去。”王仁命令道。
妈妈闭上眼睛，喉结滚动，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让王仁检查——嘴里空空，什么都没有。
“很好。”王仁满意地说，“礼成。送
房。”
……
王二牵着妈妈的手，走上楼梯，走向二楼主卧。
妈妈踩着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每一步都很小心，因为塞在她体内，因为那些环还在渗血，因为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的味道。
我站在楼梯下面，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的婚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背上那个纹身——“王门之
，永世为娼”——像烙印一样刻在那里，永远无法抹去。
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过，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清明。
那不是空，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让我心碎的东西——是
，是愧疚，是绝望，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
“小杰。”她轻声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妈妈……对不起……”
然后她转过，继续往上走，消失在楼梯尽。
门关上了。那扇门后面，是我的妈妈，和那个侏儒。
我站在楼梯下面，一动不动。王仁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难过，以后你会习惯的。”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站在那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王二的笑声，床垫的嘎吱声，还有妈妈的沉默。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说：妈妈，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我会等你。我会救你。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