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清卫司后院的宿舍里，鼾声如雷。
佩玲四仰八叉躺在木板床上，一条腿搭在床沿，一条腿翘在墙上——这是她摸索了几十年才找到的睡姿。
那两坨沉甸甸的玩意儿总算有了安放之处，不至于半夜被压醒。
隔壁床的王铁柱睡得更豪放，整个
呈“大”字形，呼噜打得跟拉风箱似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
涎。
忽然——
“砰！”
门板飞了。
一群黑甲官兵蜂拥而
，火把把狭小的屋子照得通亮。
“谁！谁他妈——”王铁柱从床上弹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骂，“赔门！这他妈得赔！”
佩玲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已经在摸索裤子。
“两位，”为首的官兵皮笑
不笑，“跟我们走一趟吧。”
“敢问军爷，”佩玲挤出笑脸，“啥事儿啊？”
“去了就知道了。”
“那容我们穿个衣裳——”
“不用了。”
官兵一挥手，身后七八个大汉一拥而上。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佩玲本能地蜷起身子护住
脸，但她很快就发现——这帮孙子专往下三路招呼。
一只铁靴狠狠踹在她胯?间。
“嗷——！”
佩玲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疼得弓成一只虾米。可刚弓起来，又一脚踹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上。
“我?
?你——”
骂到一半，嘴被堵上了。
另一边的王铁柱也没好到哪去，被拎着发往墙上撞，撞得咚咚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屋子，扔上一辆囚车。
囚车颠簸着往前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王铁柱从车厢角落里爬起来，凑到佩玲跟前。借着月光，他看见佩玲脸色惨白，额上全是冷汗，两只手死死捂着裆，浑身发抖。
“碎了？”他小声问。
佩玲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真碎了？我瞅瞅？”
“我让你滚。”
王铁柱缩了缩脖子，过一会儿又凑过来：“那胸呢？我看他们也踹那儿了。”
佩玲终于睁开眼，眼珠子血红：“你要是再说话，我先把你的蛋踢碎。”
王铁柱识趣地闭上嘴。
但他嘴角那丝偷笑，佩玲看得清清楚楚。
囚车在一座府邸门前停下。
二被拖进一间密室，按在刑架上。
火把的光芒摇曳，映出一个
的身影。
她坐在审讯桌后，一身银甲，眉眼
致，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岁。手里捧着一本册子，正看得神。
“将军，”官兵禀报，“带来了。”更多彩
将军点点，眼睛没离开册子。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佩玲光着身子被绑在刑架上，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她一身
皮疙瘩。那两坨沉甸甸的垂在胸前，在火光下晃来晃去。WWw.01BZ.ccｏｍ
她偷眼打量那位将军——长得是真好看，但怎么看怎么觉得……
“咳。”她轻咳一声。
将军抬起，茫然地看着她：“你是谁？”
佩玲：“……”
王铁柱：“……”
官兵尴尬地凑上前：“将军，这就是您让抓的那俩嫌犯。”
“哦！”将军恍然大悟，把册子一合，“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站起身，走到佩玲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目光在佩玲胸前和胯?间停留得格外久。
“有意思。”她点点，回到桌后，一拍惊堂木，“呔！堂下何，报上名来！”
佩玲：“民
佩玲，清卫司扫街的。”
王铁柱：“小的王铁柱，也是扫街的。”
“好！”将军又一拍惊堂木，“你二可知罪！”
二面面相觑。
“知……知什么罪？”
“这就要问你们了。”将军一摊手，“你们
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佩玲张了张嘴：“我们……今天扫了东大街和西大街，中午吃了两个烧饼，下午打了会儿架，晚上回去睡觉，然后就被抓来了。”
“打架？”将军眼睛一亮，“为什么打架？”
“他往我扫帚把上抹猪油，害我撞着……撞着……”
“撞着什么？”
佩玲老脸一红，没吭声。
王铁柱在旁边
嘴：“撞着她蛋了。”
将军低在本子上记：“撞着她蛋了。”记完抬起，“然后呢？”
“然后她就追着我打。”
“追上了吗？”
“没有。”
“为什么没有？”
“她跑不快——她跑的时候得捂着蛋，不然甩来甩去疼。”
将军又低记：“跑的时候捂着蛋。”记完点点，“还有呢？”
“还有……”王铁柱想了想，“前天我往她茶缸里放了
豆，她拉了一天。”
“大前天我把她裤子偷走了，她在茅房里蹲了半个时辰。”
“上个月我骗她说司长找她，让她去后院，结果后院挖了个坑，她掉进去了。”
将军一一记下，越记眼睛越亮。
“还有吗还有吗？”
“有有有，”王铁柱来劲儿了，“去年冬天，我把她棉裤里塞了雪，她穿上之后嗷的一声——”
“够了！”佩玲忍无可忍，“你他娘能不能闭嘴！”
“闭嘴什么？”王铁柱理直气壮，“家将军问话呢，咱得老实
代。?╒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你代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代罪行啊！”
“这算个
的罪行！”
将军敲敲桌子：“别吵，一个一个说。你，”她指着王铁柱，“继续说。”
王铁柱眉飞色舞，把从小到大的缺德事全抖落出来——偷看隔壁寡洗澡、往先生茶碗里撒尿、把村二傻子推进粪坑……
佩玲在旁边听着，好几次想一撞死。
终于，王铁柱说完了。
将军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转向佩玲：“该你了。”
佩玲咬牙：“我没他那么缺德。”
“不可能，”将军摇，“你俩天天一块儿混，他的你能没参与？”
“我……”
“快说快说。”
佩玲
吸一气：“行，我说。”
她把能想起来的
事也代了一遍——小时候偷摘家桃子、长大了往米铺掌柜门泼脏水、上个月把王铁柱的酒换成马尿……
将军奋笔疾书，记了满满三页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