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名无胄盟成员抬手，袖中短弩激
。
弩箭
准地击中箭矢，木屑飞溅，余势未尽的弩箭击断弓身，随后擦着恩雅雪白的脖颈掠过，带起几缕碎发，“铮”地一声
钉
身后墙壁。
恩雅踉跄后退，断弓脱手落地。
她抬手触碰脖颈，指尖沾到一点湿热，细小的血珠在雪白肌肤上蜿蜒。
门外，脚步声不紧不慢地
近。
恩雅背抵墙壁，披肩下的胸
剧烈起伏，尾
紧紧抱在胸前，披肩滑落至肘弯。
门板在重压下轰然
开，木屑与雪尘一同飞溅进来，她徒劳地双手紧握圣铃，指节发白，一次又一次摇动，祷词在唇间
碎成无力的气音。
没有风雪回应，没有冰霜凝结。
那条本该如血脉般相连的线，此刻空
得像被抽离的骨髓。
她最恐惧的不是这些闯者，而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孤绝。
耶拉冈德不在了，祂沉默了。
屋外，风雪已悄然疯长。
喀兰圣山巅的云层翻滚如怒海，雪粒砸在廊柱上发出密集的鞭响，整个蔓殊院外像被无形巨手攥紧。
只有蔓殊院内，诡异地保持着死一般的平静，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帷幕，将风
隔绝在外。
闯者们没有抬
，也无
侧耳，他们沉浸在猎物近在咫尺的兴奋里，某种更古老的力量让他们的感知被轻轻拨歪。
五六个身影将她围成半圆，火光在他们脸上跳动，映出毫不掩饰的贪婪。
为首的维多利亚男子摘下礼帽，随手搁在桌上，蓝眼里带着上流社会的从容笑意。
“圣
大似乎不太领
。”
他声音低缓，“我们千里迢迢而来，只为护送您去更广阔的世界。”
恩雅将断弓残骸踢到脚边，背脊紧贴墙壁，强迫自己挺直腰。
她抬起下，银灰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冷静。
“外族擅闯圣山，玷污蔓殊院，”
她声音微颤，却一字一顿，“这便是你们对耶拉冈德的尊重？”
男子轻笑。
“耶拉冈德自然有她要接待的客。”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半秒，又缓缓下移，“而我们，也只是尽一份微薄之心。”
这句话像一枚钉子，轻轻敲进恩雅心底。
她忽然明白，这场侵并非全然无备。某种更的背叛正在暗处窥视。
火光里，她的样子第一次彻底露在陌生眼前，披肩半褪，短上衣领因方才剧烈动作而微微敞开，锁骨下起伏的雪白弧度在暖光里近乎透明；长袍开叉处，大腿根部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灰色薄袜包裹的腿线修长而紧绷；银灰色长发散
，几缕黏在泪湿的脸颊，麻花辫的珠串轻颤；蓬松的尾死死卷在腰后，尾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皮肤真白，和请报上说的一样。”
一名卡西米尔黑衣低声笑，目光黏在她腿根，“尾也漂亮，”
另一个舔了舔唇，“摸起来一定软。”
“别急，”
第三嗤笑，“大公说了，先带，至于路上……”
赤
地侮辱像滚烫的铁水浇进恩雅耳中。
她脸颊瞬间烧红，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倔强地不肯低。
她意识到，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完了。
一名黑衣终于上前，伸手抓她手臂。
恩雅猛地将圣铃砸向他面门。
铃身划出一道银弧，带着尖锐的风声。
对方只微微偏，铃撞在墙上，坠地滚到火炉边，铃舌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死寂。
她喘息着，右手探长袍右侧开叉，摸到绑在大腿外侧的匕首。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匕首出鞘的瞬间，她孤注一掷猛地向最近的黑衣刺去。
对方早有防备，侧身一脚，正中她柔软的小腹。
剧痛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瞬间砸碎她的呼吸。
恩雅整个弓起，匕首脱手飞出叮当落地。
她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住腹部，喉咙里迸出碎的咳嗽与
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五脏六腑被搅成一团的钝痛，像有无数冰锥从内里往外扎，每一次喘息都牵动撕裂般的抽搐。
她蜷缩成小小一团，额抵着羊毛地毯，长发铺散开来，尾抽搐似的痉挛着。
为首的男子缓步走近，皮鞋在地板上发出从容的叩响。
他俯身，手指揪住她一把秀发往后一拽迫使她抬。
恩雅被迫仰起脸，泪水模糊了视线，唇色苍白，嘴角还挂着方才呕留下的晶亮涎水。
“大公可没说，”
男子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指腹擦过她湿润的脸颊，“把圣大带回去时，是否需要……完璧。”
恩雅疼得呜咽出声，喉间却挤出嘶哑的两个字：
“放……开……”
她猛地张，狠狠咬在他手背上。
牙齿陷皮
，血腥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男子吃痛抽气，眉心狠狠一皱，反手一拳再次砸在她腹部。
这一下更重。
恩雅像被折断的弓弦，整个向前扑倒，额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她跪伏在地，泪水浸透了身下的羊毛，尾紧紧夹在腿间，剧痛一波波涌来，几乎让她失去意识，只剩本能的、细碎的抽泣。
指尖在羊毛地毯上抠出浅浅的痕印，她蜷缩的身体微微展开，腹部的钝痛仍如
水般一波波涌来，却被另一种更冰冷的恐惧压下。
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些贪婪的目光早已剥去了她的衣物，在她身上来回啃噬。
她不能让他们得逞，不能让谢拉格的圣就这样被玷污。
她咬紧牙关，忍着腹腔里翻江倒海的绞痛，双手撑地，膝盖拖着长袍往前爬。
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泪痕斑斑的脸庞，尾无力地拖在身后，尾尖偶尔抽搐一下。
匕首就在不远处，锋刃在火光里泛着冷光，那是她最后的机会。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有蹲下身，手指勾住她右脚的靴筒，轻轻一拽。
“哎呀，圣大还想跑？”
那声音带着戏谑，像在逗弄一只落网的羽兽。
恩雅猛地一缩腿，灰色薄袜包裹的足弓绷紧，靴跟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摩擦声。
她拼命扭动，膝盖跪得生疼，喉间逸出细碎的呜咽：
“不……放开……”
可对方力道更大，另一加，抓住她小腿慢慢往下拉。
靴筒滑过小腿中段，露出毛茸边缘与灰袜的贴合处；
她踮起脚尖抵抗，足趾在袜尖下蜷紧又舒展，袜底因冷汗与恐惧而微微湿润，透出娇
的趾
廓。
圆润的大趾，纤细的邻趾，像一排被露水打湿的珍珠，隐约可见淡
的肤色。
靴子被剥下，她也得以挣脱，众看她像抓着救命稻
似的握着匕首，没阻拦，都哄笑着看她笑话。
她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如针扎进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