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时辰的昏睡，他睡得极不安稳，像在滚烫的油锅里反复煎熬。
梦里，妻子那张温婉的脸，时而变成被陌生男
疯狂 占有时的痛苦与欢愉
织的扭曲表
，时而又变成侍奉弟子时那专注吞咽的糜丽模样。
他猛地惊醒，大汗淋漓，心脏狂跳，仿佛刚从一场最可怕的噩梦中挣脱。
月华如水，已悄然爬上天穹最高处，将清冷的光辉洒向幽静的森林。
空气中那
令心浮气躁的甜腻
雾气息，已然散去大半，只余下林间
木与泥土特有的清新。
男的记忆，如同退
后
露的礁石，冰冷而清晰地浮现。
他猛地低
，看到自己裤裆处一片狼藉的湿痕，以及那瘫软 耷拉着的、丑陋的物事。
一滚烫的羞耻与自我厌恶，瞬间冲上顶。
他手忙脚
地、几乎是拽着将那物事塞回裤子里，布料摩擦带来的不适感，更添几分难堪。
他做了什么？
他居然在妻子“侍奉”弟子的时候，躲在树后……用那种方式……宣泄？！
仅仅是为了那卑劣的、想要获取弟子童子
的念，他就默许、甚至期待了那不堪的一幕，并在幻想中获得了可耻的快感。
痛苦，如同钝刀，一下下切割着他的心脏。他恨自己的无能，恨那迷烟雾的侵蚀，更恨自己心中那
暗的、将妻子与弟子都视为工具的算计。
就在这时，他猛地想起了弟子和妻子。
“玉娘！小旻！” 他低呼一声，霍然站起，魂力下意识地运转，神力如同雷达般急速向四周扫去。
首先确认的是环境。
他的神力敏锐地感知到，周围相当范围内的魂兽与普通动物，似乎都对 这片区域保持着一种本能的畏惧与远离，想必是先前那株幻心藤残留的气息与威压仍在起作用。
这让他稍稍 松了
气，至少在他昏睡的这三个时辰里，没有外来的危险接近，触发他的神 预警。
然后，他循着记忆，屏住呼吸，目光与神力 一同，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与迫切，投向了空地的方向——那个他昏睡前，妻子正埋侍奉弟子，而他狼狈逃离的地方。
月光静静地洒在那片空地上，勾勒出模糊的
廓。
寂静，异常的寂静。
没有预想中的呻吟，没有黏腻的水声，甚至……似乎没有影活动的迹象。
一种不祥的预感，夹杂着更
的愧疚与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迈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如同走向刑场般，朝着那片月光笼罩下的寂静，缓缓走去。
月光冰冷地照在空地边缘。
首先映
李慕白眼帘的，是两团凌地堆叠在一起、沾满色水渍与泥土的衣物。
翠绿色的，是妻子苏玉娘那套便于行动的紧身衣裙，此刻皱得不成样子，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近似泪迹的光泽。
旁边，是徒弟唐旻那身朴素的粗布衣裤，同样浸着大片湿迹，裤腰处甚至有几道明显的撕裂痕迹，像是被某种急切的力量强行扯开。
这两团衣物，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李慕白的眼球上。
他的心脏骤然一缩，呼吸瞬间停滞。
所有先前那些侥幸的、自我欺骗的念，比如妻子只是在“帮助”，比如自己的“药引”计划，在这赤的证据面前，轰然崩塌，碎成齑。
他弯下腰，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捡起那两件衣物。
手是冰凉的、湿漉漉的触感，混合着林间泥土的腥气、汗水蒸发后的咸涩，以及……一浓烈到无法忽视的、独属于男
媾和之后特有的、带着体温余韵的腥膻气息。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熟悉到此刻闻来，如同毒蛇噬心。
痛苦，如同冰冷刺骨的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死死地攥着衣物，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仿佛要将它们连同这不堪的现实一同捏碎。
他知道，他猜对了。
在他昏睡的那三个时辰里，受那该死的迷烟雾影响，他的妻子和他的徒弟……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而且，看这衣物的状态、这浓烈的气味，恐怕……远不止于“舌侍奉”那么简单，甚至可能……
他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无法不想。
他将衣物紧紧抱在胸前，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撑他站立的东西，也像是抱着两块滚烫的、正在灼烧他皮
的烙铁。
然后，他迈开沉重如灌了铅的双腿，沿着月光下依稀可辨的、凌而拖曳的痕迹，一步、一步，向着空地更处、那片被几块巨大岩石投下浓重影的方向，踉跄走去。
地上的泥土，越来越湿润松软，甚至开始出现一滩滩明显的、在清冷月辉下幽幽泛着水光的色痕迹。
那显然是大量体
混合着泥土形成的泥泞，范围不小，湿滑黏腻。
李慕白的脚步每落下一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鞋底传来那种令作呕的湿滑与黏滞感。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画面——一大一小、一成熟一稚
的两具身躯，就在这片泥泞中疯狂地纠缠、起伏、撞击，不知疲倦地索取与给予，才会流出如此惊数量、几乎汇成小洼的体……
这想象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却又被一更、更扭曲的刺痛与莫名的灼热死死压在喉，化作无声的呜咽。
大约走了两分钟，如同走过一个世纪那般漫长，他终于来到了那几块巨大岩石形成的天然屏障之后。
月光被高耸的岩体彻底遮挡，投下一片更浓、更的影，将内里的景掩盖得严严实实。
然而，就在他脚步停驻、心神俱颤的刹那，一声极轻、极媚，却又无比清晰的娇喘声，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毒罂粟，丝丝缕缕地穿过岩石的缝隙，准地钻了他的耳中，直抵灵魂处。
“嗯……哈啊……”
那声音，带着欲得以彻底释放后的沙哑与慵懒，尾音微微上翘，颤抖着，像是饱餐后的餍足叹息，又仿佛是不堪承受更多欢愉冲击的、带着泣音的求饶。
李慕白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血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又在下一刻疯狂地逆流、沸腾起来！
是玉娘。绝不会错。那是他同床共枕多年、熟悉到骨子里的、他妻子苏玉娘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里蕴含的蚀骨媚意与全然放纵，是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
即便是他们夫妻最为浓意洽、最为放纵自己的时刻，也不曾有过。
这是一种抛却了所有矜持、伦常、身份，只剩下最原始雌
本能与欢愉的、赤的呻吟。
他僵立在岩石影的边缘，手中死死攥着那两件早已湿冷的衣物，听着那一声声断断续续飘来的、属于妻子的、陌生而
靡的娇喘，全身的血都仿佛涌向了顶，嗡嗡作响，又在下一瞬坠冰窖，寒彻骨髓。
他知道，他此生最不愿面对、最恐惧的一幕，就在这岩石之后，正在月光照不到的影里，无声而炽烈地上演着。
他只觉自己小腹下方，那原本因宣泄而瘫软的物事，竟可耻地、违背他意志地，再次缓缓挺立了起来，将裤裆顶出一个羞惭的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