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的胀满感，像一道道滚烫的
一波接一波拍打着她的理智底线。
海伦娜想叫，想大声喊出心底那
快要把她烧化的快感，可西格琳德殿下的
房正
塞在她嘴里，柔软温热的
堵住她的唇舌，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细碎而甜腻的哼鸣：
“嗯……哼……哈嗯……嗯哼哼……！”
那压抑到极致的媚意，每一次鼻哼都颤颤的。
她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滑到两
合处，指尖颤抖着揉按自己肿胀发热的
蒂，在指腹下被反复按压、轻捻，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她失神的酥麻电流。
右手则本能地向下，食指与拇指环住阿尔伯特粗硬的
器根部，帮他一起用力，每一次他顶
时，她就轻轻收紧指圈，感受那滚烫的脉动与青筋在指间跳动。
修
此刻的样子……既魅惑又圣洁得让心颤。
橘红色的麻花辫散
地铺在枕
上，狐耳软软垂下，绒毛被汗水打湿；绿色眸子水光潋滟，带着泪又满是无法掩饰的渴望与
慕；尾
兴奋地缠着西格琳德殿下的龙尾，火红绒毛与黑色龙鳞织摩擦。
那副模样让阿尔伯特和西格琳德同时心一紧，那种“想欺负她”的欲望几乎要从胸
溢出来。
阿尔伯特低低喘息：
“海伦娜……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
西格琳德则笑着吻了吻她的额。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
“嗯哼……哼啊啊……哈嗯……要……要去了……殿下……将军……我……我你们……哼哼哼……！”
就在阿尔伯特最后几下凶狠地顶时，他低吼一声，
死死抵住子宫颈，滚烫浓稠的
一
而出，热流直冲处，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那一瞬，海伦娜也到了极致。
“哈啊啊啊啊——！！！”
她鼻腔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哼鸣，全身剧烈痉挛，四肢猛地抱紧阿尔伯特，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尾疯狂地卷住西格琳德殿下的龙尾。
水不受控制地溅而出，像一道温热的泉溅了阿尔伯特一整片腹部和大腿，湿滑黏腻地顺着合处往下流。
她的道壁疯狂收缩，一阵阵吮吸着阿尔伯特的器，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
小腹鼓起又落下，子宫处那滚烫的胀满感让她脑子彻底烧坏了，视线一片白茫茫。
西格琳德轻轻放开她，靠在床，单薄的衬衣完全敞开，她看着眼前这幕，一只手缓缓滑到自己腿间开始轻轻自慰。
手指在自己还残留着阿尔伯特的私处轻轻揉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
两年后。
海伦娜坐在软榻上，橘红色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黑色的修长裙罩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道弧线不大，却已经能让一眼看出里面藏着一个小生命。
她一只手轻轻覆在腹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绿色瞳孔幸福地眯成两条细细的月牙，狐耳软软耷拉着，尾在身后轻轻卷成一团。
凯瑟琳副院长坐在她对面，她看着自己从小带大的小狐狸，眼里满是她从未见过的宁静与满足。
“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幸福，”
凯瑟琳的声音带着一成不变的慈，微微沙哑，“我很放心。”
海伦娜的耳朵一下子耷拉得更低，尾尖轻轻卷了卷，脸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
她低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带着一丝羞涩的愧疚：
“是的副院长，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可是……可是我当年发过誓，要侍奉上帝一辈子……要把身体和灵魂都……”
话还没说完，凯瑟琳已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顶，随后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朵。
“傻孩子，上帝会宽恕你的。”
凯瑟琳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不要担心。你现在做好公主的侍，做好一个……母亲，就够了。”
凯瑟琳能猜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但她什么都没问。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孩子吗？”
凯瑟琳继续说，“每次去村里布道，你都把最后一块糖留给最小的孩子。现在……好好照顾、养育你自己的孩子吧。这也是你对上帝创造你的报答，好姑娘。”
海伦娜的尾轻轻甩了一下，她低声“嗯”了一声。
手指在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我会的，副院长……我会好好当一个母亲……”
凯瑟琳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从尸体堆里被抱出来的小孩，浑身是血，紧紧攥着她母亲留下的一个小十字架。
如今，那十字架依旧挂在她胸前。
凯瑟琳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把海伦娜轻轻揽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拍着她的后背。
年轻的母亲把脸埋进副院长的肩窝，尾满足地卷住对方的腰，轻轻蹭了蹭。
忽然，她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副院长……等等！”
海伦娜急急忙忙地站起来，小腹因为动作微微向前倾，裙摆轻轻
开。
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还是差点被自己绊了一下。
凯瑟琳立刻伸手扶住她，声音带着点责备：
“慢点呀，你这孩子……别摔着。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了。”
海伦娜脸颊微微发红，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拉开底层的抽屉。
那里面躺着一个被仔细包裹在丝绒布里的小木盒，面是一卷已经有些泛黄的胶卷，那是当年凯瑟琳副院长亲手给她的小型相机里的底片。
她把胶卷捧在掌心，声音带着一丝愧疚：
“副院长……这是当年修道院给我安排的任务……让我把葛森堡的传教过程拍下来，登报记录教会的恩典。我……我一直惦记着这事。现在就算我已经不再是修了，我还是想把这东西给您。……我想让您看看，当年我真的……努力过。”
凯瑟琳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很快被温柔掩盖。
她接过胶卷：
“好孩子……我收下了。你想看看当年拍的那些和事，对吗？”
海伦娜用力点，狐耳微微颤动，尾兴奋地摇晃着卷：
“嗯！我想看……您能帮我洗出来吗？”
凯瑟琳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顶：
“当然可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间空房。一会儿洗完就拿过来给你看。”
海伦娜重新坐回软榻上，手掌又轻轻按在小腹上，她想象着那些照片，那些都是她曾经的努力。
约莫一刻钟后，门被轻轻推开。
凯瑟琳回来了，手里却空空如也。
海伦娜好奇地眨眨眼，狐耳微微竖起：
“副院长……照片呢？”
凯瑟琳在床边坐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掌心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胶卷……坏掉了。抱歉，我的好姑娘……”
海伦娜愣住了。
尾一下子僵硬地伸直，耳朵也慢慢耷拉下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
“坏掉了……吗……那些照片……村里的孩子们……我……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