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愣住了。
他没有学过唇语,那两个无声的音节在他脑海里飞速过滤,却拼凑不出一个确切的词汇。
男
?帮手?还是别的什么?
顾云澜收回手直起身,敛起笑容,又变回了平时那副模样。
“最好的什么?”江逾白急切地追问,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
顾云澜垂下眼帘,理了理西装袖
,将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异样
绪彻底掩藏。
“不告诉你。”她转过身,往办公桌后走去,“自己猜。”
江逾白坐在椅子上,盯着她的背影。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除了儿子这个身份,还能是母亲“最好的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那个词,或许就是关键所在。
顾云澜重新在办公桌后坐下。
“好了,收起你那副傻样。”
江逾白
吸一
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
七八糟的念
压下去。
“妈,那我们这次循环还联系周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