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你刚才……反正就是动作太恶心了,活该!”
说完,她站在原地,双手不自然地
握在身前,脚趾在柔软的地毯上蜷缩着。
沉默几秒,她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到了江逾白耳中。
“……要弄就快点。”
她说完就后悔了。
江逾白还坐在地上,捂着肩膀,但那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落到她只穿着湿透内裤的双腿之间。
那目光像是有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麻。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窘迫和被看穿的羞耻感瞬间盖过了那点心虚。
“遵命。”
他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的鞋子和裤子。
那根早已挺立的
柱,在空气中跳了跳
下一秒,他一个饿虎扑食,将顾云澜重新扑倒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反抗和思考的机会。
手直接握住顾云澜的脚踝,将她那双穿着白袜的长腿向两侧大大地掰开。
“啊……别这么大劲儿……”顾云澜惊呼一声。
江逾白没理会她的抗议,跪在顾云澜腿间,右手握住滚烫的
根,用那硕大的伞状
,在湿透的内裤裆部来回磨蹭。
“唔……哈……”
隔着湿漉漉的布料,那
灼
的热度直接传导到敏感的
蒂上。
每一下磨蹭都
准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核,带起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酥麻。
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挺起腰,好让那处被磨蹭得更舒服一点,但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又羞耻地将腰塌回去。
江逾白腾出一只手,指尖勾住
户处的内裤边缘,向旁边一拨。
顾云澜那处泥泞不堪的小
露在江逾白的视线中。
色的
褶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亮晶晶的粘
顺着缝隙流淌,黏在白皙的大腿根部。
江逾白握着
柱,用顶端在缝隙处打转,将那些透明的汁水涂抹得满地都是。
“妈,我要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