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摩擦着那
红色的
，将它们捏得变硬。李萍的呻吟声越来越
，越来越
媚。
「靖儿……靖儿……娘好舒服……」郭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
架在自己肩上，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送。那姿势进得太，
直直地捅进了子
宫最处，顶得子宫壁微微凹陷。
李萍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到
了……到了……要到了……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心处
出一
热
流，浇在郭靖的上。
郭靖没有停，继续猛烈地抽送。每一次
都撞开子宫
，突子宫内，每
一次抽出都拖拽着宫颈软
，带出一白浊的
水。那「噗嗤噗嗤」的声音与李
萍的叫声
织在一起，在毡帐中回
。不知抽送了多久，郭靖低吼一声，阳具
猛地最处，死死抵住子宫壁，滚烫的
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子
宫。
「啊——！」李萍仰起，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
微张，发出一声长长
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
一阵阵颤抖，那对饱满的房在胸前晃动，
尖在烛光下闪着光。郭靖趴
在她身上，喘息着，久久没有动弹。
李萍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发，吻了吻他的额。「靖儿，还想要吗？」郭靖
抬起，看着她的眼睛。「想。」
李萍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怜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那就再来。」
这一夜，郭靖在李萍体内了三次，后来又在进来的韩小莹体内了两次。
两个
的子宫都被他的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隆起。她们身上的每一处
，嘴里、胸前、腿间，都沾满了他的。李萍的
道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
体，一滴一滴的，在羊皮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韩小莹的后庭也在往外流，将
身下的毛毡洇湿了一大片。
天快亮时，三赤
着身体依偎在一起。李萍将儿子的搂在怀里，让他含
着她的。郭靖闭着眼睛，像个婴儿一样吮吸着，舌尖在尖上轻轻地、缓缓
地滑动。李萍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一首古老的摇篮曲。那曲调悠扬婉转，带着
原特有的苍凉，在毡帐中回，如同远古的呼唤。郭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了。他的眉不再拧着，脸上那种痛苦的表
也慢慢消散。
「靖儿。」李萍的声音很轻很轻，「你还记得小时候，原上发过一次白灾
吗？」
「记得。」郭靖的声音闷闷的，「那年冬天，牛羊冻死了大半，我们差点没
熬过去。」
「是啊。」李萍叹了气，「可我们熬过来了。你记得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吗？」
郭靖沉默了片刻：「是娘……是娘把自己的粮省给我吃。」
「不止。」李萍轻轻摇了摇，「是部族里所有的都这样。男去打猎，
去挖根，老把最后一碗粥让给孙子。我们不是一家，可我们比一家
还亲。因为我们是一起活下来的。」她顿了顿，「靖儿，原上的，不是靠一
个活下来的。是靠大家一起。」
郭靖抬起，看着母亲的脸。
「所以……」李萍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别一个扛着。你有我，有你小莹
姐，有托雷，有大汗，有乞颜部的每一个。我们都在你身边。我们一起扛。」
郭靖的眼眶又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母亲怀里，用力地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