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也渐渐暗淡下去，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
声，已经是三更天了。
「娘，你困了吧？」王语嫣见母亲打了个哈欠，轻声道，「睡吧。」
王夫
点点
，搂着
儿，闭上眼睛。
「语嫣。」她忽然轻声唤道。
「嗯？」
「娘以前对不起你。」王夫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不是娘被抓了，你也
不会……也不会为了救娘，去做王爷的侍妾。变成如今这样如同
一般放
，
是娘害了你。」
「娘，你别这么说。」王语嫣握住母亲的手，「是我自愿的，我不能失去母
亲你。」
王夫看着她，沉默良久，终于叹了
气：「罢了，只要你觉得好就行。不
过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一定要怀上王爷的孩子。有了孩子，你才能在王府站稳
脚跟。」
「我知道。」王语嫣点点。
「还有，」王夫叮嘱道，「你每次跟王爷行房之后，一定要让他把
在子宫里，不要在外面。」
「娘！」王语嫣又红了脸。
「娘说的是正经事。」王夫正色道，「还有，行房的时候，你要尽量把腿
抬高，运功
控子宫张开，让王爷的尽量灌满你的子宫。完事之后，也别
急着起来，多躺一会儿，让它们有时间跟在里面下种。」
「我知道了……」王语嫣小声说。
「还有，你平时多吃些补气养血的东西，红枣、桂圆、枸杞、阿胶，这些都
有助于受孕。回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一些，你带回去吃。」
「好。」
「还有，你要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炉功虽然需要修炼，但也不能太过。
你现在的功力进境已经不错了，可以适当减少修炼的次数，把力放在怀孩子上。」
「嗯。」
「还有……」
「娘！」王语嫣忍不住打断她，「你好啰嗦。」
王夫一愣，随即笑了：「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这孩子，娘关心你，
你还嫌娘啰嗦。」
王语嫣依偎在母亲怀里，轻声道：「娘，我知道你关心我。你放心，我会照
顾好自己的。」
王夫点点，轻轻拍着儿的背，哼起了小时候哄她
睡的童谣。那曲调
悠扬婉转，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韵味，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
。
王语嫣闭上眼睛，听着母亲的童谣，渐渐沉梦乡。
……
几
后的清晨，当王语嫣从昨夜又是和亲兵们的群
后的满足中醒来时，
主卧房的王夫已经起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镜中的
面容清秀，风韵犹存，只是眼角多
了几道细细的皱纹，鬓边也有了几根白发。
「娘。」王语嫣轻声唤道。
王夫回过来，冲她微微一笑：「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王语嫣点点，起身走到母亲身边，拿起梳子，帮她梳。她的动作轻柔而
熟练，一缕一缕地梳理着那乌黑的长发。
「语嫣，」王夫看着镜中的儿，「今天就要回去了？」
王语嫣的手微微一顿，点点：「王爷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不能离开
太久。」
王夫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也好。你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娘，你也好好照顾自己。」王语嫣放下梳子，从身后抱住母亲，「我会常
回来看你的。」
王夫拍拍儿的手，眼眶有些湿润：「好，娘等你。」
用过早饭，王语嫣便准备启程了。
她重新穿上那身大红色的铁叶扎甲，腰悬横刀，英姿飒爽。那些卫亲兵也
早已整装待发，在码列队等候。
王夫送她到门，看着儿那身戎装，眼中满是骄傲，又满是心疼。
「娘，我走了。」王语嫣抱了抱母亲，转身走向码。
「语嫣！」王夫忽然叫住她。
王语嫣回过来。
王夫走上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低下
，小声道：「我知道了，娘。」
王夫笑着拍拍她的脸：「去吧。」
王语嫣点点，转身大步走向码。她的铁叶扎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每一
步都带着坚定与决绝。
船缓缓离岸，驶向远方。王语嫣站在船，回望去，母亲的身影越来越小，
越来越模糊，终于消失在晨雾之中。
